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新婚贺礼
还好徐思柔现在没有遇到真正让她动心的人。
若像她一样,深陷泥潭,求而不得,不就会苦了一辈子吗?
翌日,宁芙就来到了回春堂,打算把那药丸先筹备起来。
马车刚到长乐坊,青黛扶着她下了马车,经过品尚轩,就碰到了陆语宁带着两个婢女朝她款款而来。
陆语宁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团扇,穿着绯色对襟百迭春衫,配象牙白云纹百迭裙,满头珠翠,举手投足俨然一副上京贵女的派头。
两个婢女怀里抱着几大包东西,看那纸包,应该还买了不少上等的药材。
陆语宁走到她跟前,下颚微扬,挑衅道,“呵!宁芙,气色这么差?伤心了吧,赵姐姐就要嫁给盛世子,你就等着被磋磨吧!你以后伤心的日子还长着呢!”
宁芙淡淡回了她一句,“我为什么要伤心?就算她以后是王府的当家主母,我也会嫁人,又不是非得看她脸色过日子。
她落水伤了身子吧,说不定以后连孩子都难有,你还替她高兴?”
陆语宁一脸错愕,气得咬牙切齿,“你......你还知道什么?”
赵妙元伤了元气,太后赏赐了一堆药材,只是她千方百计打听她的病情,却被太后骂了回去。
宁芙笑了笑,“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吧!别总拿别人当傻子!”
“什么意思,说清楚!你为何说赵姐姐子嗣艰难?”
“你自己去你的好姐姐,也劝劝她别当恋爱脑!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也不知道图什么!”
看来陆语宁还不知道赵妙元堕胎的事,宁芙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悲哀。
赵妙元身份尊贵,偏偏和恒王暗中苟且,还和崔恪有所瓜葛,原本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凭着陆太后的疼惜,就会拥有一门极好的婚事。
可她呢?
为了恒王伤了身子,还需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她转身去了回春堂,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倒不是因为陆语宁故意来激怒她,而是她想到了盛启枫,忽地觉得,她也该多买点核桃,补补脑子。
回春堂里有徐聘坐诊,加上他们的价格公道,药到病除,许多人都还记得当初‘回春堂’宁大夫能起死回生,后来又去了太医院当差的事。
所以,口口相传,回春堂的名头越发响亮,药铺内正排着长队,颇有些人满为患的感觉。
她绕到了后院,按照手稿上的方子,开始研磨药丸,待多数药材都准备妥当时,徐聘才擦着汗水推门进来,
他端起了茶盏,饮了一口,“芙儿?你又在琢磨什么?”
宁芙手一顿,把已拓好的一页绢纸递了过去,“大师兄,你且看看这个。”
徐聘接过药方,肃然道,“你从哪里找来的神药?这药服下,可以让人浑身无力?缠绵病榻,半死不活?连大夫都诊断不出缘由?”
这药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软骨散。
宁芙见他神色大变,问道,“师兄可曾见过此等患者?”
徐聘的手一颤,把他知道都告诉了宁芙,“实不相瞒前几日,我秘密去了一趟东宫,还给太子还把了脉。太子的症状无疑就是这上面描述的一模一样!”
宁芙骤然变了脸色,难道太子根本没有生病,而是长期服用了这种药物?
太子本该继位,而他却惹恼了陆太后,差点被废黜。
这背后利益最大的受益者,无疑就是陆太后!
他们好像触摸到冰山的一角,徐聘反复叮嘱道,“芙儿,这药厉害得很,万不可随便给人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