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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晏伯辞一下,她迷迷糊糊问:“你疼不疼?”
晏伯辞被她的呆样逗到了,他用力咬了下她的指尖,“疼吗?”
秦欢嘶了声,慢半拍缩回手,茫然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觉得我该在哪?”晏伯辞双手撑在她两侧,鼻尖轻蹭着她的面颊。
若非他的气息和体温,都很真实,秦欢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怔怔道:“你今天,不是和沈玥...”
“是订婚,不是结婚。”晏伯辞吻她的唇,“以为我和她洞房?”
秦欢脸色冷了下来,“跟我无关。”
晏伯辞没有说话,无悲无喜看了她很久。
半晌,他才问:“跟着我,是不是很委屈?”
“不仅委屈,还很难堪。”秦欢同样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晏伯辞贴在她耳边问:“很想摆脱我?”
“是。”
秦欢一秒犹豫都没有。
风透过窗的缝隙吹进来,晏伯辞绵长的声音,掺杂了微微的凉意,“知道了!”
他猝不及防抽身,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秦欢错愕,起身走到阳台。
楼下路灯昏黄,将晏伯辞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上了车。
车窗隔绝了他模糊不清的脸。
汽车扬起一阵尘土。
秦欢甚至来不及问,他刚才那句‘我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空荡荡的。
秦欢回到床上,失神很久。
等反应过来,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她像往常一样,上学,下学,去找宋羡。
只是总觉得心里很空荡。
但莫名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长达一个多月,秦欢都没有再看到过晏伯辞。
倒是偶尔能遇见乔寅,不过她对乔寅,一向避之不及。
即便晏雪萤一直催促她接近乔寅,她也能躲则躲。
这期间,宋羡接手了秦欢从乔寅那买来的商铺。
这家铺子,之前是饭店。
一楼大厅金碧辉煌,原本的装修就很豪奢。
不亚于仙乐斯舞厅。
宋羡稍稍改了改装潢,又雇佣了服务生,命名红丽都舞厅,正式营业。
这家新舞厅,离仙乐斯舞厅不远。
就隔着两条街。
仙乐斯舞厅开了两年,已经有固定的老顾客,地段也比红丽都舞厅好。
对比之下,红丽都舞厅的生意,显得很惨淡。
宋羡有些发愁地理着账单,边算账边嘟囔,“从头开始做太难了,现在舞厅每天都入不敷出,再这样下去,我要倾家荡产了。”
其实倒也没宋羡说的那么严重。
宋羡做了很长时间生意,也有不少人脉,生意勉强说得过去。
只是跟吴沛珊比起来,还差些。
毕竟吴沛珊身后有显赫的娘家撑腰,宋羡只能靠自己。
因此,吴沛珊没少过来冷嘲热讽,说宋羡抢不过男人就算了,连生意也抢不过。
每次都戳得宋羡肺管子生疼。
秦欢看在眼里,却帮不上忙。
她安慰道:“做生意,慢慢来,钱不够,找我要。”
宋羡刚要说什么,不远处传来男人散漫的声音,“做生意不仅要靠手段,还要讲人情,秦小姐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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