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银色的轿车飞驰着,里面的男人双手握着方向盘,耳朵里塞着一副蓝牙耳机,他面上表情一派冷淡,光从神情看不出任何发怒的迹象,只是捏紧的双手昭示着主人的内心并不平静。
&esp;&esp;“那边情况怎么样?找到秦亦了吗?”裴含睿的声音低沉又压抑,对面的女主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esp;&esp;岚镜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抱歉,目前还没有找到。我们已经报警了,也联络了大使馆,这边所有能动用的资源都用上了,当地的警方只在酒店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旁找到了秦亦的手机,店主说秦亦确实去买过东西,离开以后就没有再看见他了。”
&esp;&esp;“……我知道了,我尽快赶过去,有进展马上跟我联系。”
&esp;&esp;“啊,还有,柏寒好像也失踪了,我们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他的航班应该是晚上到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我怀疑,他也……”
&esp;&esp;裴含睿眉头一皱,又是个坏消息,同时失踪,有这么巧的事?
&esp;&esp;早知道就不该答应柏寒带秦亦去那种地方拍广告!
&esp;&esp;他有些烦躁地想着,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下落上,并没有察觉到心底那丝过于反常的不安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
&esp;&esp;东非的时差和中国相差了4、5个小时左右,一晃眼,时间已经是深夜。
&esp;&esp;本来在飞机上折腾了一整天的秦亦,还没好好休息就碰上这茬,此时在危急环境下更是需要紧绷着神经,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而他身边的男人脸色也很是难看。
&esp;&esp;“喂,伙计们,那边准备好了吗?”首领示意其他人每个都戴上头套,指了指桌上的几台电脑,略有些兴奋地问道。
&esp;&esp;“一切ok。”
&esp;&esp;“很好,让我们来干一票大的吧!看那些腐败的杂碎敢不敢无视我们平民的心声!”首领举起一只手往天上激动地挥了挥,接着转过头来,冲着人质们残忍地笑了几声,那声音渗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esp;&esp;平民?
&esp;&esp;秦亦和身边的中国男人对视了一眼。周围的人质一阵骚动,有人试图跟绑匪谈判,但是通通被他们无视了,似乎是铁了心要杀光他们。
&esp;&esp;“可以开始录像了。”
&esp;&esp;当录像机上的红色显示灯亮起的时候,那首领突然整个人细微地颤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
&esp;&esp;他给自己套了一个挂式变声器,极力控制着声音的平稳,对着镜头缓缓地道:“民众们,还有当局的杂碎们,早上好,下面,我即将给所有人带来一场血腥的盛宴!让你们在早晨的懒散中提提神,仔细忏悔你们曾经犯下的罪恶吧!”
&esp;&esp;“想想你们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东西都在涨价,粮食、油价,你们很快就要买不起孩子的奶粉了!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恐怖的飞车轮下丧生,在街头遭到枪杀,而那些肥头大耳的蠢货从来不敢实施他们所定下的所谓法律!”
&esp;&esp;“想想你们自己和你们周围的人,我们总是受到不公的待遇,明明干着一样的活,就因为肤色不同就可以拿到我们数倍的钞票?!”
&esp;&esp;“罪恶的蛆虫!你们依附在平民的身上吸食我们的血肉!无视我们一再的示威和抗议,毫不思悔改,现在,你们张大眼睛看看我背后这些人吧!他们有欧洲人、美洲人、东方人!他们的下场,就将是你们的未来!”
&esp;&esp;“六点整的时候,这段录像将会在电视台里面播放,我将打开炸药的倒计时,你们将有15分钟的时间,慢慢欣赏!”
&esp;&esp;说罢,他绕开镜头,让录像机给了人质们一个特写,惊惶、绝望、哀嚎和愤怒在人们脸上一一闪过,首领满意地看了看,这才叫人关闭了录像。
&esp;&esp;事到如今,在安逸和平的生活环境下活了20年的秦亦,对于那些只可能在电视机里出现的暴乱现场,才总算切身体会到了身临其境的恐怖感。
&esp;&esp;他目光瞥见到悬在头顶的炸药,耳朵听见周围的哭泣声……
&esp;&esp;或许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嗙——”的一声,和世界说拜拜了,而之前自己还在一腔雄心壮志,跟主编信誓旦旦。
&esp;&esp;很可笑不是吗?
&esp;&esp;从前总觉得日复一日的新闻联播每天都在说废话,当你真正遭受到难以想象的厄难的时候,才开始怀念在祖国家乡的平淡生活,那简直是幸福的天堂。
&esp;&esp;跟生命即将终结、意识即将消散的大恐怖比起来,什么爱情、失恋、事业上的挫折,一下子都模糊远去成了苍白的背景,都不算什么了。
&esp;&esp;正是因为对生活和生命还有眷恋,所以才会惧怕死亡的到来。
&esp;&esp;秦亦没兴趣当救世主,现在,脑海中唯一能令他大脑保持冷静和飞速旋转的,就是求生的意志,他只想好好活下去。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人质们从最开始的激动愤怒慢慢变得死寂绝望,期间,一个疯狂的试图弄断手铐的家伙被不耐烦地匪徒打了一枪,现在萎靡地歪倒在地上,血一直在流,恐怕再过不久就要失血而死了。
&esp;&esp;而秦亦,一直等来他期望中的机会。
&esp;&esp;“你睡着了吗?”他身边的男人皱着眉头用胳膊肘撞了撞秦亦。
&esp;&esp;“没有。”秦亦缓缓睁开眼睛,里面因为疲劳和困倦布满了血丝,却掩盖不住坚毅和锐利,他闭着眼休息的时候只是在养精蓄锐,随时静候逃出生天的机会到来。
&esp;&esp;“我刚才听到了外面有车子发动的声音。”因为许久没有进水的关系,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esp;&esp;秦亦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深幽:“你发现了没,桌上除了水没有食物,一个晚上过去,他们需要进食,最开始有五个绑匪,现在只剩三个人,首领不在了。”
&esp;&esp;“但是剩下的三个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他们手上有枪,真枪实弹,我们手无寸铁,还被绑着。”男人蹙着眉,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esp;&esp;“三个确实不行,但是如果只剩两个,就有机会。”
&esp;&esp;男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尖锐的目光催促着他的解释。
&esp;&esp;“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姑且试一试,天已经蒙蒙亮了,再过一会等首领回来打开炸药倒计时,我们就只能身死异乡了,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放手一博。”
&esp;&esp;秦亦沉声说道,或许被是他异常的镇定感染了,男人沉默许久,忽然问:“万一失败,你有什么遗憾吗?”
&esp;&esp;秦亦一愣,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人的脸,人影幢幢,眨眼闪过又消失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