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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执念与敬意（第1页）

他顿了顿，笑容有些苦涩。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和九娘的故事，竟然只是个画本子。

是假的。是编出来的。”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刘玉兰忽然开口：“那你后来怎么回来的？”

王从文摇头：“不知道。有一天我睡醒，就现自己躺在一具身体里。”

“那具身体是王从文的——真正的王从文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只知道他死了，而我……变成了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花了很长时间，学会了易容，学会了模仿他的声音、他的习惯。等我摸清了所有关系，才敢出门。”

时晚夏盯着他：“那些书，是你写的？”

王从文点头。

“为什么？”

王从文看着她，认真道：“因为我要找一个人。”

“九娘？”

“对。”

王从文轻声道，“我在现代的时候，听过一个说法——如果两个人的执念够深，他们会在不同的时空里反复相遇。”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必须试试。”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她真的转世了，如果她真的在这个时代，我要找到她。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

时晚夏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这个书生。

他的眼神里有疲惫，有执着，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那王从文呢？”

她问，“真正的王从文，他做的事你知道吗？”

王从文点头。

“知道。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私通炎玥。”

他顿了顿，“我变成他的样子之后，花了大半年时间，才把他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理清楚。”

“他的人脉、他的生意、他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全都理清楚了。”

刘玉兰眼睛一亮：“你有证据？”

王从文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她。

“全在这里。他这些年的账目、往来信件、还有和炎玥国那边的人联络的记录。都在了。”

刘玉兰接过，翻了几页，手都在抖。

这些证据，足够把王从文——不，足够把这个名字背后的所有罪恶，钉死在耻辱柱上。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拿出来？”时晚夏问。

王从文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因为我在等。等那些书传开，等那些读书人看到，等这个世道……变一点点。”

时晚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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