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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暗查宫闱（第3页）

沈砚舟连忙松手，却已晚了。

老太监瘫倒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服毒自尽。

沈砚舟蹲下身，检查尸体。

他从老太监怀中摸出几样东西：一把匕，一包银票，还有一枚铜牌。

铜牌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

正面刻着一只鹰，背面是一行小字：天启七年，漠北都护府。

天启七年，是二十年前。

那时先帝还在位，漠北尚未臣服，朝廷在边境设了都护府。

这铜牌，是都护府侍卫的身份牌。

沈砚舟握紧铜牌，指尖白。

二十年前，漠北都护府……

那时李德全确实在边关待过，据说是因犯事被贬去的，三年后才调回京城。

如果那时候，真正的李德全就已经死了，而这个杀手顶替了他的身份……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一个漠北的细作，潜伏在皇帝身边。

沈砚舟感到一阵寒意。

他起身，迅搜查了整个房间。

在床板下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沓信。

信很旧，纸张泛黄。

最早的一封是天启九年的，最近的一封是三个月前。

内容都很简短，用的是漠北文字，沈砚舟只能看懂大概——都是在传递宫中的消息，皇帝的身体状况，朝中人事变动，边疆军情……

而在最近那封信的末尾，有一行字引起了沈砚舟的注意：

“太子妃已除，太子心神大乱。可按第二计，行废立之事。”

废立。

他们不仅要杀莹儿，还要废了他这个太子。

沈砚舟将信全部收好，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他迅吹灭蜡烛，闪身躲到屏风后。

院门被推开，两个人影走进来。

月光下，能看出是一男一女，都穿着夜行衣。

“老李？”男人压低声音唤道。

无人应答。

两人对视一眼，警惕地走进屋。

女子点燃火折子，看见倒在地上的尸体，脸色一变。

“死了。”

男人蹲下检查：“服毒。刚死不久，尸体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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