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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崔知浩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腹,朝着城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晚,你一定要没事!
而此时的城北破庙里,时晚夏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庙里的动静。
庙里果然有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刀,正围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个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可从他的身形来看,应该就是“影”。
时晚夏屏住呼吸,慢慢掏出怀里的信号弹,准备等黑衣人散去一些,就射信号弹,通知太子府的人过来。
可就在这时,那个黑色斗篷的人突然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时晚夏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躲在树后面,不敢出声。
她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冷。
那个黑色斗篷的人冷笑一声,对身边的黑衣人说:“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
时晚夏知道自己被现了,她握紧手里的短匕,深吸一口气,慢慢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着那个黑色斗篷的人,强装镇定:“你就是‘影’?”
黑色斗篷的人没有回答,反而慢慢摘下了斗篷的帽子。
当看清那张脸时,时晚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喃喃地说:“怎么会是你……”
而此时,崔知浩正骑着马,朝着破庙的方向赶来。
他远远地看见破庙里有动静,心里更慌了,快马加鞭,恨不得立刻飞到破庙。
可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将是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真相。
破庙的风裹着尘土,刮得时晚夏的帷帽轻纱簌簌作响。
她握着短匕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眼前摘下斗篷帽子的人,竟然是前几日还在大理寺见过的少丞周文彬!
这个平日里总是捧着书卷、说话温文尔雅的官员,此刻脸上没了半分儒雅,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时姑娘倒是好眼力,不过,现在才认出来,是不是太晚了?”
“怎么会是你?”
时晚夏的声音有些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
她想起之前和周文彬讨论案情时,他还曾“好心”提醒她要小心嵘阳王的余党,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周文彬往前走了两步,黑色的斗篷扫过地上的枯草,出沙沙的声响。
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也跟着围了上来,手里的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把时晚夏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为什么不能是我?”
周文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当年若不是先帝偏心,把皇位给了沈御熙,我父亲早就坐上了丞相之位,我也不会只当个小小的少丞!”
“嵘阳王殿下识人善用,他答应我,只要事成,就封我为丞相——这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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