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明远眯了眯眼,把刀从崔父脖子上移开一点,扔给崔知浩一把短刀:“算你识相。”
“动手吧,我看着呢——要是敢耍花样,我先让你爹尝尝凌迟的滋味。”
崔知浩捡起地上的短刀,刀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
他回头看了时晚夏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遗憾,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温柔——
此生能认识她,能和她一起查案,一起躲过生死关头,好像已经够了。
“晚晚,”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
“以后……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闭上眼睛,握着短刀的手猛地抬起,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短刀的寒光离崔知浩的胸口只有寸许,时晚夏甚至能看见他脖颈处绷起的青筋,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不要!”
她疯了一样往前冲,可离崔知浩还有几步远,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短刀架在了她的肩膀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皮肉,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崔明远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手里的刀又按回崔毅的脖子上,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话音还没落下,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和黑衣人凄厉的惨叫!
崔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转头看向大门:“怎么回事?!”
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话都说不完整:“头、头头!外面来了好多人!都、都拿着长枪!”
“长枪?”
崔明远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煞白——是巡防营的人!沈砚舟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崔毅突然爆,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撞!
崔明远没防备,被撞得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安儿!快!”崔父嘶吼着扑过去,想夺下崔知浩手里的短刀。
崔知浩也反应过来,握着短刀的手猛地顿住,可还没等他把刀扔开。
崔明远已经红了眼,弯腰捡起地上的刀,朝着崔父的后背狠狠刺去!
“爹!”
崔知浩目眦欲裂,想扑过去阻拦,却因为伤口剧痛,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钢刀就要刺进崔父的后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喝声:“住手!”
一道黑影快得像箭,从门外飞射进来,手里的长剑“唰”地出鞘,精准地撞在崔明远的刀上!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崔明远手里的刀被震得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得后退三步,撞在门框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崔知浩和时晚夏同时抬头,看见沈砚舟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额前的碎被风吹得微扬,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长枪的巡防营士兵,瞬间就把剩下的黑衣人围了起来。
“太子殿下!”
时晚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皱紧眉头,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喜欢穿越之女子也可以拜相封侯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之女子也可以拜相封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