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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勒揉了揉额头,笑着应声。
司烁捡了三铁桶,才满足地让冀凉顶着她慢悠悠地往回走。
躺在冀凉的头上,吹着凉丝丝的海风,司烁瞧着天上遍布星辰,总觉得眼下欢快的日子特别不真实,总怕是自己濒临死前的一场美梦。
“小烁烁想什么呢?”感受到她情绪有些低沉,冀凉微微晃动了下头。
司烁又翻了个身,趴在他头上,轻轻蹭了蹭,“我可能到了思情期,开始胡思乱想了!冀凉身上温凉,好舒服……”
冀凉忍不住化成人形,打横抱住她,抵在旁边的椰子树上亲吻着,颇为委屈道:“上次你思情期的时候,都不让我进门。”
司烁环住他劲瘦的腰,闷笑着:“你是提醒我这次也不让你进门吗?”
冀凉瞥见旁边的石洞,笑笑:“行啊,这次不进门,我们进洞房!”
海边石壁上,有不少被遗弃,或者是临时挖掘的石洞。
他打横抱着她进去,布置下防护罩,在石床上铺了好几层兽皮,然后他将小雌性放到床上,一本正经地给她输入灵力。
司烁:!!!
冀凉轻摸了下她的脸颊。他的手温凉,是司烁现在最渴盼的温度了,控制不住地想要蹭蹭。
他声音染了丝暗哑:“小烁烁,你撑不住的时候,可以跟我说的。”
想起来俩人刚认识那会,她就是在思情期,思情期特别难熬,绝对不是耸人听闻,偏偏这小雌性靠着他输入灵力硬生生挺了过去。
天知道那时候,他被勾得挠心挠肺的,一晚上见不着人,都巴巴不舍得走,守她到了天亮!
以至于,听到支勒提起她在思情期,他就有些过分激动了。
司烁鼓鼓腮帮,特别想要直接传送回去,但是眼前的雄性是她家的,平时她对每个雄性关注力都不够,哪里舍得丢下他?
她微敛着眸子,划过抹笑意,瞬间戏精附体,在昏暗中像是海般深蓝的眸子里,泪光点点不等冀凉心疼哄她,便似是惊吓害怕地往后退:“你,你是谁,我家兽夫不在的……”
冀凉金色的眸子微眯,嘶嘶了两三下,“小雌性,我把兽印给了你,你兽夫就在了。”
“不行的,你不要过来……我不认得你!”
“好,我不过去,就在这里,”他坐在床沿,停在司烁两拳的距离,笑道:“你如果受不住了,我随时能奉献上兽印。”
司烁状似挣扎了几分钟,怯生生地一点点靠近他,拽着他的衣服,抬着精致漂亮的小脸,带了丝祈求艰难道:“求,求你,帮帮我……”
冀凉哪里受得住她这样,将小雌性紧紧搂入怀里,好生伺候着:“小烁烁,真想将命给你。”
司烁由着他领着自己沉沦,听着外面的海浪和着海风呼啸,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抖,这真切的感觉,都在告诉她。
一切都是真的,眼前的爱人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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