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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从不央着福伯带她下山,就乖乖的窝在炼丹房里按照父亲给的书练毒
她会识字,都是从那些炼丹书开始学起的,是福伯教她的。
可惜福伯只教她认识丹书上的字,无关于练毒的文章,也只会浪费她的时间罢了。
太过乏味的生活,会让年幼的她产生渴望,渴望父亲回来看看她,表扬她。
福伯说只要小小姐练毒练得好,教主就会回来了。
于是她加倍努力的泡在炼丹房里,甚至还异想天开的琢磨练出一味奇毒,好赢得父亲刮目相看。
可她到底也才七岁呀,根基浅薄,在炼制雪上一枝蒿时,冒然加了别的药进去,结果导致自己误中毒了。
全身奇痒无比,痒到她抓烂了皮肤,鲜血淋漓,福伯着急不已,终于把父亲请回来了。
父亲帮她解了毒,得知她加了雪花散后,满眼失望。
“以后你不要进炼丹房了。”
说完这句话,父亲就起身要走。
苏媚连忙抓着父亲的手,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父亲……我以后会小心的。”
“以后我会练出更好的毒,也绝不让您担心的,父亲。”
年幼的苏媚期期的抓着父亲的手不松,可还是被父亲无情的拂开,“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父亲还是走了。
苏媚在屋内听到他跟福伯说:“女孩就是女孩,哎,我这基业,何人再继?”
福伯小声宽慰父亲,“小小姐很努力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教主再给她些时间。”
可惜父亲不听,不给,只留给她一声叹息。
苏媚一个人缩在床上哭了好久。
父亲眼中的失望,让她好难受。
好怕,怕父亲不要她了。
她已经没有娘了。
“父亲,我会努力的……”
她一直重复,一直说我会努力的。
能不能不要对我失望啊……
苏媚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手背又痒了。
她以为又是雪上一枝蒿的余毒没散,想挠。
可是刚动,却感觉手被攥住了。
不是父亲那双粗糙不耐的手拉着她,是一双温暖有力的手。
苏媚睁开眼时,就看高岩蹲在她身边,手中拿着草药膏,帮她涂手背上的红包。
夏日蚊子多,她睡着的时候,被蚊子叮了。
难怪会痒。
苏媚醒了,没动,还是维持着入睡的姿势,怔怔的看着他。
像是有些发癔症,没反应过来一样。
窗外夕阳将落未落,把书房染得一片橘红,让高岩冷脸都温暖了。
他垂着眼睫,指尖是绿色的药膏,还真像是桃叶淬染了他的指尖,轻柔的指尖。
这一瞬,苏媚觉得,他很温柔。
于是在高岩要收手的时候,她把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伸了过去,“这个手也痒,也要涂一下。”
高岩抬眸,见她醒了,直接将药膏扔过来,“自己涂。”
苏媚接住,撇嘴,帮都帮了,怎么还不帮完呢?
她嘀咕一声,接过药膏自己涂。
高岩回到书桌前,开始收拾书,似乎准备离去。
苏媚好奇的问:“你要出去吗?”
“嗯。”
“去哪儿?”
高岩想了想,“去酒楼。”
那应该是有应酬,高岩生意场上的应酬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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