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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东宫不是件简单之事,最起码在陆小桃看来是极其困难的。
因为太子不让她出去,便连闲逛都不可,这可如何让她找机会溜出去。
这晚上,她辗转难眠,不由拨开腰间的大掌起了身来。
崔锐在她起身后不由睁开了双眸,黑夜中,他漆黑的瞳孔好似寒潭一般深沉。
他眯了双眼朝斜倚在美人榻上的女子望去——
这女子衣衫半掩半遮,从肩上蔓延而下的红痕一路延伸至了靛青色的长衫之下。
他喉间一滚,掀开锦被走了过去,将女子拥在怀中,低沉的声音浮在她耳畔道:
“怎么还不睡?有心事?”
陆小桃叹了一声:“太子,东宫真无趣,臣妾想去街上闲逛一番。”
崔锐闻言将她揽的更紧,薄唇贴着她脖颈吮吸,低声道:
“待后日夫子来了,便不无趣了。”
陆小桃仰着头,身子因他的动作轻颤起来,她轻声道:
“那明日太子带臣妾出门如何?臣妾今日悄悄听府中的丫鬟们说,青莲大街上开了一家顶有名的饰铺子,听闻饰都是从西域运来的,特别稀罕,臣妾还未见过西域人呢。”
伴着一声惊呼,她接下来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
她半眯着双眸瞅着埋在她颈间的男人,倏地挣扎起来。
崔锐抬起头颅,制住她的双腿沉沉望向她。
陆小桃缩了缩脖子,轻声道:
“臣妾要在上面。”
男人眸子一闪,直接将她往肩上一扛翻身上榻。
不过须臾,陆小桃便觉全身都无力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不停向下坠去,可男人的眼神如同熔岩般热烈,他大掌握着她的手不允许她倒下。
她只能边憋着眼泪边慢慢研磨,恍惚中,烛台上的火光急促跳动起来,暖橙色的烛火在她的小脸上斑驳一片。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直到一片暖意将她包裹,她仿佛徜徉于一片汪洋中,肆意又快活。
陆小桃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面颊上,她下意识抬起双臂将双眸一遮,再睁眼时,现身旁的男人正半撑着身子在望着她。
陆小桃脸上爬上一朵晕红,她含羞带怯地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道:
“殿下今日没有上朝吗?”
崔锐轻笑:“要不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嗯?”陆小桃将头从他怀中探出,羽睫轻眨几下:“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巳时了。”
“巳时?”陆小桃惊诧不已,而后在崔锐揶揄的眼神中不知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道:
“太子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折腾臣妾了。”
崔锐自然知晓她在说些什么,闻言,将她揽在怀中把玩着她的手掌,笑而不语。
陆小桃却昂着头望着崔锐的侧脸,喃喃着:“臣妾以前听人说,这种事情需得节制不可贪婪,对女子来说倒无事,对男子来说可是大忌。”
话音刚落,崔锐唇角一勾,故意逗她:“那孤从今晚开始就不碰你……”
陆小桃话被一噎:“臣妾也没有说要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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