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章亲她
昏暗的天光里,唇被吻住,一股清凉的气息缠了进来。
姜雨棠有些猝不及防。
下巴被他扣着,被动地承受这个饱含怒意又澎湃的吻。
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刚才那么说她,忽然又吻她。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力气却近乎没有,反倒惹得他更起了几分兴致。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撑在紫藤长椅上,右膝霸道地挤进她双膝间,跪在藤椅边缘,伸手一推,她不受控地往后一倒,上半身躺在长椅上,腿悬在半空,寻不到一个支点。
沈如诲手扶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同时将她整个人连腰往里一提,她腿便搭在了长椅上。
她整个身体仿佛都被箍住,动弹不得,唯有两只手还掌在他胸前。
然而下一秒,沈如诲将她两条胳膊单手拢在一起,架过头顶,按在藤椅扶手上。
他的喘息声洇进她耳朵里,她心跳无端加快,感觉身下铺的毯子拧成一团,硌得她腰肢有些难受。
她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被吻了一会儿,才忽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偏开头看着他问:“你是又中了……”
“没有。”回答她的声音很清醒,也很干脆。
那是为什么……忽然要这样对她?
就因为她跟别人笑,他觉得她水性杨花,所以可以被这样对待?
眼泪不受控地涌出。
“沈如诲……”她试图喊他,手挣扎着,却被他牢牢控住。
这声音软而甜,又带着几分气音,听着像撒娇。
沈如诲没忍住,扳过她的头,那枚玉扳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脸颊。
他轻咬她下唇:“再叫一声。”
这时却察觉到她腮边的眼泪,落到了他的唇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倏然清醒,他终于停下来这个吻,却仍旧保持着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看见她满脸泪水,一双眼睛里透着委屈。
——他都做了什么?
沈如诲如凉水浇头,瞬间松开她,蓦然起身。
姜雨棠也跟着坐起来,缩在藤椅角落里,双手抱着腿,无声落泪,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沈如诲忙从袖中掏出帕子,替她去擦眼泪,却被她推开。
他微闭了眼,平静片刻,复又睁开:“对不起,我……”
姜雨棠从袖中摸出自己的帕子,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沈如诲歉然道:“当然是夫人。”
姜雨棠咬唇,抬头直直看着他:“既然是夫人,你为何要说那番折辱我的话?我跟那位公子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算对他笑了,也是礼节所致,为何你要说我,说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当然不是。”沈如诲喉咙发干,看她误会,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的生气,全因吃醋。
他顿了顿,道,“你误会了,这只是成亲之后,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事……”
又是成亲之后。
姜雨棠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你分明就是误会我同那位公子,生气了觉得我是水性杨花之人才来亲我,说什么成亲之后!”
“倘若夫妻间会做的事我们都要做,那成亲当晚你为何要睡长椅?”
“……”
她真是气到了,想都没想话便说出口。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声。
尴尬。
这话怎么好像在询问他为什么成亲当日没跟自己圆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