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改口叫夫人
姜雨棠一路红着脸先回了自己原先的院子,吩咐紫鸢看着把嫁妆都一一入库,又吩咐玉竹带人重新布置了房间,毕竟以后沈如诲也要住进来了。
沈府现在并无空出来的地方,沈如诲的院子虽然比她的大,但他不时要接见官员,谈论国事,她过去住不大方便。
两人也没什么选择,只能暂且将就一下,等一年后隔壁的宅子修葺好就可以彻底搬进去。
姜雨棠特意添了一套桌椅,方便沈如诲看书,想起沈如诲闲时喜欢半倚着紫藤长椅看书,也叫人添了一张。
忙忙碌碌一早上便过去,快到中午时,宋闻过来禀告说沈如诲很快过来接她去钱氏那儿用午饭。
两人院子现在都乱糟糟的,确实也没法用饭,钱氏那儿是个不错的去处。
但也犯不上特意过来接她。
她和沈如诲的院子隔了一个后花园,他过来还要绕一圈。
应该是沈如诲怕老太太担心,刻意在人前显得跟她亲密些。
姜雨棠答应说知道了。
没多久,就听见守门的婆子来报说沈如诲来了。
正收拾床铺的玉竹忍不住笑说:“姑爷待姑娘真好。”
“还叫姑娘?”身后传来沈如诲清冷的声音。
玉竹吓得慌忙跪下:“奴婢失职,请三爷责罚。”
姜雨棠亦是一凛。
这些日子同沈如诲相处得过分融洽,他又多次救她,她差点忘了沈如诲本是怎样凌厉的一个人,不过一句话,就叫玉竹瑟瑟发抖。
她是玉竹的主子,玉竹在她面前都不会这么害怕。
她向来宽厚,心里虽然觉得沈如诲不至于因此责罚下人,也先把责任揽了过来:“是我忘了吩咐,不怪她们。”
沈如诲施施然道:“不过一件小事,有什么怪不怪的。”
他看向玉竹,声音温和几分,“以后记得改口叫夫人,否则扣你例银。”
说到最后,竟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姜雨棠松一口气。
玉竹大为惊诧。
这几日她虽跟着去了八条胡同,但基本都是在那头理事,跟着伺候的是紫鸢,她从来不知道沈如诲还有这样温和的一面。
她连忙道:“是姑爷,奴婢一定记得以后叫夫人,若是再叫错夫人,奴婢自己先罚自己半年月银。”
她这就改了口,还刻意加重了“夫人”二字。
沈如诲十分满意,看向姜雨棠,随口道:“你这丫鬟倒是机灵。”他对姜雨棠伸出手,“走吧。”
当着下人,姜雨棠不好拂他面子,便将手递了过去,牵着他往外走。
外头阳光十分明媚,落在沈如诲身上仿佛为他渡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玉竹抬眸看着他的背影许久,直到他牵着姜雨棠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目光,整个人却有些恍惚,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情感。
沈如诲就这么牵着姜雨棠,一路往钱氏的院子里去。
沿途下人皆向他们投来目光,姜雨棠有些忐忑,下意识想挣脱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别动,这么多人看着。”他沉声。
他口吻中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姜雨棠便没再动作,老老实实任由他牵着,进了钱氏院子才放开。
钱氏早张罗好饭菜,笑着说:“时间仓促,预备的有些简陋,好在晚上有家宴,你们先勉强垫一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