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再搭理陆星舟,只冷着脸把人往山洞里面的那堆干柴堆后面去。
也得亏这个山洞够大,小海棠拾的柴够多,小山堆似的,足够将他们两人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林一一将陆星舟摔放到了甘草堆里,力道有些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陆星舟却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她心里有怨气。
不过说他道德绑架也好,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也罢,他只知道他终于要得到她了。
这就够了。
林一一盯着陆星舟许久,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在说服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俯身下去,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他湿漉漉的金发,湿漉漉的眼睛,再到因为亲吻也同样湿漉漉的嘴唇。
最先受不了的是陆星舟,他见林一一迟迟没有动作,急不可待地仰头将嘴唇送上去。
林一一顿涩了一下,这才张嘴接纳他的索吻。
两个人对这种事情都很生疏,与其说是接吻,更像是在攻城掠地,在抢夺地盘,一个霸道的想要宣示主权,一个被迫的防守却又不甘心被压制侵占。
“轰隆”,雷鸣落下,伴随着闪电贯穿在山洞的光亮,清晰将陆星舟掩映在黑夜里的那截白的晃眼的腰身映照。
林一一掌心往他腰上覆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掐揉着,似把玩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在上面留下刺眼的红痕。
她的指尖撩动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背心,从下面钻进,往上,捏住,辗转。
陆星舟整个人颤抖着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那样的欢愉。
他身子紧绷着,好似一张拉到满盈的弓,下一秒就要破弦而出。
林一一的疏解完全没有技巧,她只是在随心所欲的发泄自己的欲望罢了,好在陆星舟对此并无不适。
就好像只要是她,无论她对他做什么都能让他感到愉悦。
也幸好外面风大雨急,雷鸣电闪,小海棠还只是个腺体没有发育完全,感知不到什么信息素的小孩。
不然再这样的环境里做这种事情,分分钟就会被人发现,抓个现行。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陆星舟反而没有任何遮掩,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搂着她的脖子,仰着头细密的在她额头,眼睛,鼻子,一点一点落下亲吻。
这样的肌肤相亲是陆星舟梦寐以求的,即使这个地方简陋随意到令人发指,尽管眼前的人心不甘情不愿。
可是他很高兴,高兴得想哭。
“你是我的。”
陆星舟捧着林一一的脸,最终在她的嘴唇落下一吻,像是戳章盖印。
“你的初吻是我的,你的初次标记是我的,现在,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了。”
这一晚上的林一一自从意识到自己对陆星舟有了欲望后一直都很沉默,唯有现在,看着青年得意忘形的样子,她喑哑着声音开了口。
“我只属于我。”
陆星舟知道她在生气,生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却又没办法狠下心来扔下他不管的闷气。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去上了封闭环,又不顾劝阻上来找她,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这一夜本该平静的度过的。
只因为他这颗搅动湖面的石子在,打乱了她一切的计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