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
许梨像听错了一样愣住了。
周定禹低头,呼吸离她更近,刚好扑在她耳垂那颗红痣上。
那红痣下有一片很深的吻痕。
是他昨晚被她咬的太紧时,情不自禁含上去的。
此刻有暗红色吻痕的衬托,愈发娇艳。
许梨被男人温热的呼吸烫的一哆嗦,只听男人继续道,
“对于许小姐昨晚的表现,我很满意。我这个人,一向挑剔,能找到像跟许小姐这么合拍的,不容易。只要你能答应,西郊那个项目,我带你入局。”
男人说完,便停顿下来,不疾不徐的呼吸声像撩拨人心的羽毛,静静等着她的决定。
而面对男人开出的条件,许梨下意识觉得荒谬。
对于这种性质的事情,做一次就已经超出了她心里所能承受的底线。
这次之所以设局,只是为了有实质性的把柄和证据,能要挟对方。
她不是卖的。
许梨头一偏挣开了男人的手掌,错开跟男人的距离,平静道:
“周先生,实在抱歉,你开的这个条件我可能办不到。”
周定禹惋惜地道:“我以为在许小姐的眼里,一次和无数次没有区别。”
许梨觉得对方或许对她有什么误解,将她想的太轻浮了。
一股屈辱的感觉令她下意识抿紧了唇瓣。
“……你可以提别的条件,或者你开个价,只要你能带我进项目,不管你开多少,日后我赚了钱会尽力回馈你……”
周定禹笑了,慢悠悠开口:“钱?当你付我的女票资?还是许小姐觉得我很缺钱?”
许梨愣住。
她当然知道周定禹不缺钱,然而此时此刻,她也想不到别的筹码和条件。
一步错步步错,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周定禹根本不在意他的名声。
“我……”许梨咬紧下唇,一时想不出怎么应对男人。
“先别急着拒绝。”没等来她的一口答应,男人似乎并不意外,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名片,往许梨跟前一递,
“三天时间,考虑考虑。”
说完,男人穿上西服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口,提步就走,果断干脆。
而周定禹刚一打开入户门出去,就看到了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赵哲。
身为周定禹的助理,赵哲无疑是个称职的,手里拎着一个高档纸袋:“周总,换洗衣服,需要现在换一下吗?”
周定禹有洁癖,衣服从来不穿超过一天。
“回公司换。”男人长腿迈出,率先朝楼梯走去。
赵哲得令,视线草草在这间只有八平米见方的小客厅浏览了一下,便收回目光,准备迈步跟上自家老板的步子。
可目光收回时,却触到了餐桌下一粒形状特殊的白色小药丸。
正静静躺在地毯一角。
像是不小心掉的。
这东西他很熟悉。
--
周定禹走后,许梨在卧室僵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入户门外急促的拍门声响起,伴随一个熟悉的声音:“梨梨!梨梨!”
许梨捏着名片的手终于才松了松,思绪回笼,过去帮蔡采开门。
门开,一头利落短发的蔡采急喘着气,嘴里喋喋不休:
“吓死了,刚刚差点被周定禹发现!还好有惊无险,让我给拍到了他从你公寓离开的画面!你要不要看看,我拍的可清晰了!”
许梨跟好闺蜜蔡采的计划里,许梨得逞后,蔡采会在次日扛着相机蹲守在隐秘处,只为拍摄到周定禹从许梨家离开的画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