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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继续贴小广告啊。”方叶心理直气壮,“反正云溯不会被探头拍到,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事被抓。”
“如果他非要拖到2月7日之后,那更好。等云溯身体恢复了,我们直接开车集体送她回家。等过完年再说。”
作为一个很久没有过年的人,方叶心对这事莫名有种本能的执着。明明这一轮里和云溯才认识没多久,对此却也相当上心。
说完,见邢知一仍是满眼的不安,又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急。我说了,那家伙肯定也不希望把这事拖太久的。
“我和他约定的时间是2月7日,而今天是2月5号。我估摸着,今天或者明天,他肯定得给一次回应。”
……是这样就最好了。
邢知一默默想着,低头看了眼自己刻着死期的虎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
话虽如此,2月5日整整一天,对方似乎都没什么动静。
2月6日也是这样。直至入夜,一切都风平浪静。
方叶心倒是十分淡定,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能保证每天的工作量,空了还会去找钟杳叽叽咕咕,瞧着应该是在研究钟杳的能力,似乎已经有了些眉目的样子。
邢知一却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他手上的日期这两天虽然还是会变化,但变化的频率已经越来越低,差不多半固定在“2月7日”这个日期上了。
因为太过不安,2月6日这一晚他几乎都没怎么睡着。直到快凌晨一点才迷迷糊糊闭眼,睡了没两个小时,又被噩梦惊醒。
为了保证安全,这几天他们几人都是住在一起的。女生们都睡在卧室,三个男的则轮流睡沙发,没轮上的就打地铺或者睡餐桌。
而今天,恰好轮到邢知一睡地上。他霍然睁眼,怔怔地望着空荡的天花板,心脏犹因为死亡的幻梦而砰砰直跳,好一会儿才总算回过神来,摸了下额头,蹑手蹑脚地爬起,打算先去卫生间洗把脸好好缓缓。
才刚起身,耳朵却又一动。某种奇怪的声响隐隐约约钻进耳朵,引得他微微侧头。
哒哒哒哒的……频率很高、很清脆。听着就像是……敲键盘的声音。
意识到这点,邢知一神情登时更为微妙,循声悄悄找过去,推开半掩的书房门,果见里面正坐着一个忙碌的背影。
“……钟杳?”邢知一眉毛微动,难以置信地开口,“这么晚了,你在干嘛?”
“?”坐在电脑前的人飞快回头看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继续运指如飞,“这不明摆着吗?我在工作啊。”
邢知一:“……这个时候?”
“我深夜比较有灵感。”钟杳头也不回。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钟杳的话倒是提醒他了。邢知一掏出手机迅速看了眼时间,诧异地吐了下舌,很快又抬头,试探地开口:“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正在被一个连续杀人的疯子盯着……”
“?”钟杳专注看着屏幕,“所以?”
邢知一:“……”
所以你不觉得你这个时候还要深夜加班真的有那么一点离谱吗?
当然还有一点心酸。但更多的还是离谱。
“说得好!”钟杳抽空对他的批评表示了强烈赞同,“如果这话你能对我的甲方说就更好了!”
邢知一:“……”原来还是为甲方赶稿吗?
对不起那似乎还是心酸多一些。
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钟杳的背影,邢知一感慨地摇摇头,握着门把就打算退出去。忽然注意到搁在写字台边沿的一张纸,纸上印着的似乎还是那种只有他们能看懂的特殊文字,忍不住诶了一声,上前仔细看了看:
“这是什么?之前好像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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