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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你确定吗?你刚刚真看到他了?”她轻声说着,话语中透着莫名的紧绷,在得到钟杳肯定的答复后,更是明显地咽了口唾沫。
“杳杳,我不确定是不是我搞错了——但是,根据我的经验,在被困在异空间的时候,是没有办法看到空间外的人。”
“……”
咀嚼的动作一停,钟杳再次顿住。
旋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我当时看到了窗户上的锁来着。”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起身,往窗边走去,边走边道:
“无锁之间里,是只有大门有锁,对吧?所以我看到那小孩的时候,空间应该还没展开,窗户上是有锁……”
话未说完,来到窗边,话语再次停住。
——只见客厅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
钟杳呆住了。她非常确定,自己刚才只是打开了锁,但绝对是没有开窗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云溯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话语中突兀地掺上了几分颤意:
“那个,杳杳,窗外好像有东西。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曾给她带来无数次梦魇的强烈压迫感。
也是在此时,两人终于想起,方叶心曾经说过的,在“无锁之间”里,关于锁的定义。
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一种地方会有锁,就是设定好的出入口。
——但她确实从来没说过,带锁的“出入口”只能有一个,也没说窗户不算在列。
似是意识了什么,钟杳的脸色再次苍白起来,本能地抓住了云溯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开始不断往门边退去。
从来就没有什么小男孩。
她终于想明白了。楼下的、门外的,都只是“他”。
从一开始,她们就已经陷入了他给的雪山谜题。不论觉得哪一方是鬼,都会给另一方可乘之机。
窗户的缝隙开始进一步扩大,像是正被人从外面用力推拉。钟杳呼吸一滞。立刻推着云溯往门边跑去,然而在夺门而出的瞬间,她才意识到,一切都晚了。
两人跑出大门,下一瞬却又回到了客厅里。
窗户已经被开到最大,从云溯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那攀上窗台的绿色线条。
钟杳的目光则又落在一旁的厨房门上。
她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那开始,那门上的锁,又不见了。
*
同一时间。
派出所门口。
“那个……海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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