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折梅柳眉倒竖,睁大眼睛瞪着他。
盛应弦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任凭小折梅愈瞪愈大的黑眸险些要在他脸上剜出两个洞来,他也毫不动摇。
尔后,小折梅忽然一弯眼眉。
“是吗?”她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下一瞬间,她陡然出拳,一拳径直袭向他的面门!
盛应弦:!!!
他的身躯比脑子更快地反应过来,完全是依靠着下意识的反应飞快一抬手。
“砰”的一声骤然响起,是她的那一拳猛地击中他抬起的掌心的声音。
盛应弦:“……”
掌心还真的有一点酸麻之感传来。小折梅可能是用尽了全力。
他左手掌心向外,牢牢将小折梅的右拳接在掌心。他暂时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抬起眼来,有丝惊讶地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小折梅。
“……果然是好快的速度。”他客观地评价道。
没有经过长期的正规训练,也没有多少习武的天分与根骨,小折梅这样的出拳速度,放在小娘子中,已经算是迅疾得令人侧目的了。
小折梅向前倾身,因为出拳而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自己的那条右臂之上;也因此,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真正只是“一臂之遥”了。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盛应弦忽然注意到,小折梅用力的时候,会微微皱起鼻子、抿起嘴唇、压低眉心。
……还是像那只灰兔子。
那时,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见到天敌,让它的警惕性变得迟钝,当那只灰兔子意识到自己对上了一支利箭的时候,它居然也皱起了鼻子、龇出了牙,试图显露出一副“我很凶!”的模样,来把他这个陌生的敌人吓退。
不知为何,盛应弦忽而哑然失笑了。
第114章【第三个世界西洲曲】12
他注视着面前还兀自在发狠一般地用力倾注在右拳上、似乎那样做就能推动他挡住她拳头的那只左手,让他尝下败绩的小折梅,低声道:“……只有这么快的拳头,也不行。”
小折梅冲着他猛地一皱鼻子,就好像用那个表情在表示“我很凶!”。
唉。
盛应弦垂下视线,用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根梅花簪来。
“这是云川卫制造的特殊饰物,按下簪头,这边可以射出一簇细针来,细针上可以淬毒,也可以淬麻药。”他向她解释。
然后,她就看到她的双眼猛然一亮。
“哇!这个好这个好!”她欢欢喜喜地立刻收起自己的小拳头,伸手接过那根梅花簪,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
盛应弦不得不又叮嘱了一句:“……别因为一时太过高兴,按错了地方。”
小折梅不满地瞥他一眼。
“我岂是那样莽撞之人?弦哥别看不起人!”她抗议道。
盛应弦看着她摆弄那支梅花簪时,无意中总是拿着簪尖冲着他,简直想叹气。
……就这样,还敢说自己“不是莽撞之人”呢。
现在,那根梅花簪,就簪在谢琇头顶发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儿子是他的血脉,他不会让他泯然众人。白月光是他的恩人,他要践行允她之诺。唯独我,他说。流萤,你我夫妻一场,等得空,我会带昭儿与你团聚。」前世因为这句话,我等了三年又三年。最后孤独终老,也没见到他的身影。这一世,不等他归去。我便踏上了离家的路。从此以后,他修他的仙,我做我的人。山高水长,不必相逢。我用一篮子鸡蛋从村口王大娘那里换了三十文钱。她笑呵呵地打...
温向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书!还穿进了一本狗血追妻烂尾文,为什么叫烂尾文,因为上面的大反派将他们都杀了!不过还好,她穿来的时间早,只要能躲开书里面的主人公尤其是大反派她就还有的救。结果一转头就见到了一个瞬身伤痕和土渍扒在地上被欺负奄奄一息的小可怜。母心泛滥的她没忍住,上前把欺负小可怜的大坏蛋都打跑了。她拿着自己手...
陆家有三兄弟,宁灿选了最帅的老三做老公,类似选妃的嫁娶之事,对于陆淮来说是奇耻大辱。上一世五年婚姻,宁灿做了五年舔狗,舔到儿子死了,老公没了,自己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咽气的时候听到他声音冷漠你很漂亮,但我们不是一路人,怪只能怪你当初选错了人。重生回到五年前。宁灿离婚。吃瓜群众呦,舔狗又出新舔法,坐等...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