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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令兄此后,是否也能无愧?”
谢琇一个激灵,真正地愣住了。
她终于明白,那种深刻的怨恨,横亘在他与谢玹之间,是不能消减的。
或许之前因为她的原因,他愿意表现得温柔无害一些;但是谢玹对他的提防、他对谢玹的怨恨,终究冲垮了这座本就摇摇欲坠的桥梁。
谢玹没有预料错他的想法。但同时,他对谢玹的怨责,谁也不能说是错的。
或许他并没有想要借着她来伤害谢玹的意思,但他们终究是不能长久的。
看到谢琇愣住,都瑾第一次没有走上前来,试图让她重新展颜而笑。
他只是拉紧肩上披着的那袭罗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绕过她的身侧,大步流星地向着主院的方向走去。
谢琇觉得一瞬间自己的脑袋都是木木的。她僵硬地提着那盏灯笼,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转过身去。
灯笼在杆头摇曳着,小小的一圈光晕中,他的背影很快远去,仿佛融进了那一抹夜色。
很奇怪地,在这种时候,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却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事。
……其实,她最早向他提起那阙《浣溪沙》时,她曾听过的配乐版的那阙词,内容不是“不如怜取眼前人”,而是那阙最为著名的“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她站在小径上,下意识地环顾这座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庭院。
园中花木繁茂,庭前月色溶溶。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么一个人,缓步在小径上抱着琴行走,在花树间驻足回望,在亭中抚过琴弦,指下流淌出一连串优美的音符;最后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含笑向她伸出手来,对她说:夕阳西下,可缓缓归矣。
这没有了他的庭院,竟然显得如此空旷而陌生。灯笼的光晕洒下的仿佛也不再是那天的暮霭一般的暖色,而是幽深和寂冷。在晚风中,花木摇曳,在石阶上投下凄凄的暗影。
……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
一阵风过,吹得花树簌簌作响。
似曾相识燕归来……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句,他曾经含笑对她说过的。
可是现在,这曾经温馨雅致的小园里,却只剩下她一人了。
啊也对。
那阙词的结尾,本就是这样说的:
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
次日一整天,都瑾似乎都避不露面。
谢琇也觉得再在都家逗留下去有些尴尬,于是她打算日间先出门,详细巡视整座镇子与后山的情况,然后再回到都家,好歹正式与都家现任的家主大少爷道个别,也不算是毫无礼仪地落荒而逃。
他白天不在的话,总不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不在吧!
都大少爷深居简出,在云边镇也无甚好友过往甚密。即使是出门访友,他也不可能还要留宿于对方家中。
……晚餐时分准能逮到他!
怀着这样的念头,谢琇出门开始了一整天的巡视工作。
其实最近整个小镇上都不怎么平静,妖鬼横行的局面好像愈来愈没有办法弹压了。虽然不是什么能力强大的妖物,但是一会儿这边冒出来几只、一会儿那边又冒出一阵黑气,令人疲于奔命。
她每次看到谢玹的时候,他总是一脸疲惫,就好像已经连续一星期没有好好睡觉了一样。
她也曾经想要帮一帮谢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也每天都在认真地磨炼自己,实力也有所提升,理所应当可以帮到谢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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