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帅哥。”
盛司音笑:“是大帅哥。”
小婴儿刚刚吃饱喝足,闭着眼睛,小手翘着,好像听到了两人对他的夸奖,竟然笑了起来,逗得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自恋的小人儿,跟他爸爸一样。”盛司音娇嗔。
闻柚白也忍不住笑,她察觉到她身后站了个身影,鼻尖飘来了那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她唇畔的笑容淡了下去。
谢延舟看得认真,好像真的在打量这小人儿有几分像他堂哥的自恋。
谢老太太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不甚分明的遗憾,忍不住骂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错过了自己孩子的成长,最最遗憾不过了,再也无法弥补的。”
他没反驳,抿直了唇线。
闻柚白也沉默着,小惊蛰这么大的时候,她的抑郁非常严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她也难免羡慕,羡慕盛司音和她的儿子,他们沐浴在爱之中。
她和谢延舟制造的错误,他们俩痛苦是罪有应得,可怜的只有小孩。
她刚刚怀上小惊蛰的时候,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要这个孩子,说她冷漠也好,她无法对一个小胚胎产生什么感情,就算有,那也是身体激素变化带来的情感。
后来迫不得已生下来之后,她承担起责任,在日渐相处的过程中,爱上了小惊蛰。
而谢延舟呢?她少女时期总爱看那种狗血桥段,她自己的人生也足够狗血了,女人打掉了孩子之后,男人后悔痛苦自责发疯,等她自己经历了,她好像才明白,男的会么?不会,他们更冷漠,有钱有势的,想找谁生孩子不是生,她就是太自以为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谢延舟财大气粗,给盛司音的儿子送了车房,盛司音阴阳怪气:“哎哟,宝贝,咱们谢谢延舟叔叔,他就会用钱砸人。”
谢延舟笑了笑,原本想伸手碰碰小婴儿的脸蛋,但终究没敢碰。
他还没接触过这样娇嫩的婴儿。
夏云初这会小小地应酬完了,也来偏厅休息,她见到谢延舟和闻柚白,又听到盛司音的话,皱了下眉头。
盛司音生了个儿子,而谢延舟手里头就一个女儿,她这几天被妯娌阴阳怪气内涵了好几回,她也想要一个孙子啊,可是谢延舟不生她有什么办法?还去做了那个她都说不出口的断子绝孙手术!
她哼声:“延舟,这么喜欢儿子,趁年轻赶紧再生一个。”
她才说完,老太太就看向她:“敢情不是你生,你也就怀了一胎,要是我当年也这样逼你,你什么感受?老一辈的少插手小辈的事情,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太太语气惆怅又语重心长。
夏云初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她可不敢现在跟老太太吵嘴,本来身体就不好,等下真气出毛病来了,她就成了谢家的大罪人了。
她又想起她儿子还为了闻柚白警告她,真是生儿子来气人。
不生也罢。
她干脆也不去看小惊蛰和闻柚白了,免得给自己找罪受。
小惊蛰过来坐在了闻柚白身边,靠在她的手臂上,乖乖巧巧的,闻柚白摸了摸她的头发。
几人继续聊天,老太太让闻柚白到她身边来,说道:“你这孩子聪明,只是,有时候糊涂更好过啊。”
她说的是她自己,她对孙辈好,但也没有掏心掏肺地好,不过分干涉孩子们的决定,偶尔关心关心,其实也没付出什么,但孩子们就记得她的好,愿意回来陪伴她。
她喜欢闻柚白吗?喜欢,但这种喜欢是建立在谢延舟对闻柚白的心动之上的,要是他孙儿不喜欢闻柚白了,她还是会对闻柚白友善,但又不是现如今这样的亲密。
她觉得,做人还是糊涂一些好,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的目光略过闻柚白和故友隐约相似的面容,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和延舟好好地过,日子是你们过的,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你们俩有商有量,就能幸幸福福,别在乎流言。”
老太太也知道,现在十有八九是她孙儿在强迫柚白,真是造孽,她往后多拜拜神佛,只望他们还能两情相悦。
夏云初听得一肚子火,老太太两腿一蹬就什么都不管了,而她呢?因为儿子吃回头草,还是徐家不要的,现在她成了这圈子的笑话,笑她之前还不给人家办婚礼,现在儿子还不是巴巴地要人家,还有个私生女,跟谢家另一房比起来,他们这房是家风不正,上出轨,下未婚生子。
但夏云初再气,也不敢这会说什么。
盛司音的儿子要睡觉了,她转头邀请闻柚白:“要不要一起上楼?”
闻柚白笑着应了,带着小惊蛰就跟着离开了,她没跟谢延舟说一句话,只是在转身离开小厅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了他。
他就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眼神浓烈又孤寂,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都是他的家人,他却仿佛游离其外。
闻柚白莫名地回过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有一双极其漂亮又具有欺骗性的瞳眸,黑得纯粹,她心弦微动,那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她抛弃了他一样。
只有一瞬,她就收回了视线。
最忌自我感动和幻想。
谢延舟垂眸笑了笑,眼底的光慢慢熄灭,他怎么还能奢望她会走到他面前,带着明亮的笑意,带走他。
*
盛司音是个新手妈妈,但她身边有的是人带孩子,所以半点不慌张,见儿子睡着后,她小心翼翼地和闻柚白走去了茶室里,地上摆放着一堆还没拆开的礼物。
她一边拆开,一边问闻柚白:“谢延舟是不是逼你了?”
闻柚白摇了摇头,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会找别人帮忙,也没必要去连累其他人。
盛司音也明白,最忌讳就是插手别人的感情,她只说:“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躲不开谢延舟的话,拿服软换利益,是最好的,其实谢延舟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她说完,怕闻柚白误会:“我不是说心机什么的,我不觉得有心计是坏事,这圈子里谁不是人精,没点计谋早被人生吞活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