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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之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大笑:“没想到闻律师这么记仇。”
“你不是谢延舟的朋友?”
祁之正笑笑:“是啊,朋友妻不可欺,但你是么?”他缓缓地说,好像根本不在乎这句话对闻柚白有什么伤害,果然,他见她脸色正常,眼底的欣赏成分便更多了。
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盯着她:“闻律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玩不起的女人。”
闻柚白没什么笑意地往后撤了撤。
她又默默地喝了会酒。
祁之正在她耳边一直在说话,凭心而论,他也算个不错的对象了,长相英俊,家世不错,自己创业也有所成就,曾经还供职过一家国际科技公司,虽说喜欢玩饮食男女不用负责的爱情游戏,但谈吐和举止也算带有绅士和分寸感。
他对法律也有所涉略,但不是倾吐欲望很强的那种,闻柚白最怕的就是自以为是、侃侃而谈的男人。
她看了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便站起来去洗手间,她拐过弯的时候,知道祁之正跟在她后面。
她停下来:“祁总。”
祁之正靠近她,俯下身,压低了嗓音,撩人沙哑,带着淡淡的酒味,不难闻:“闻律师,想不想换个新欢?延舟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我还不用你负责。”
闻柚白没躲开:“谢延舟也不需要我负责。”
“不一样的。”他握住她的手臂,眼神很柔和,“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替我对抗温家?”
“也不是不行。”祁之正嗓音好听,笑,“反正,我就一个初创公司,被温家搞倒了就卖掉,祁家赶走我,我就等着闻律师养我。”
“祁总,你没钱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只喜欢钱。”大概是酒意上头,闻柚白的确冒出了个念头,甩掉谢延舟,反正都要毕业了,她要远离这些人,“那你介意当人爸爸么?”
祁之正挑眉,暧昧:“你要喊我爸爸?”
“我有个女儿。”
祁之正愣了下。
她又道:“你信了?”
说实话,祁之正不信,她这个身段,她这几年的状态,去哪生的女儿?
祁之正开的是一辆大奔,他说他送她回去,他好像真的不介意:“那套公寓是谢延舟送你的?”
“嗯。”
然后就是一路的沉默,闻柚白头有些疼,昨晚没睡好,现在又喝酒,喝酒给她留下的记忆都很差劲,可她偏偏还要喝。
快到的时候,祁之正打着方向盘,忽然开口:“其实,我以前一直在等你来找我帮你。”
空气寂静。
他又笑了下:“但是,还好你没来。”他长长叹气,“不然,我又没那个本事,岂不是要白白把美人送出去。”
闻柚白根本不信:“这么说,祁总暗恋我多年?”她一顿,一针见血,“带着对我的喜欢,跟其他女人睡觉么?”
祁之正笑出声。
闻柚白到了公寓楼下,结果,看到入户电梯口站着的男人,她还愣了一下。
谢延舟站在了逆光的地方。
她想起来,他没指纹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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