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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天血脉觉醒的时间都在晚上,完全控制不住气息。血族虽比不上龙族,但凯娅并没有完全进入成年期。
如果遇上赫尔斯,只怕她会当场成一条死龙。
“好。”风枕眠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那就麻烦学姐晚上照顾一下凯娅了。”
幼年期到成年期的这个过渡阶段被称为分化期,不管多厉害的种族在分化期都会变得脆弱。
赫尔斯的实力很强,他们从未轻敌。
“行。”米利尔挑了挑眉,没有拒绝。
入夜。
晚上的城堡格外寂静,除了风声和蝉鸣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厅堂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走廊也只剩下如水的月光和倒映在其中的枝丫。
“咚—咚——”
皮鞋落在木质地板上的碰撞声响起,黑暗中,一个执着烛火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身中世纪贵族的华丽服饰,领口处是一层层的蕾丝,胸口别了个金色的胸针。
如果不是那双猩红的眼睛,只怕见到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
赫尔斯执着烛火慢吞吞上楼,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将凌厉的眉眼柔和几分。
城堡表面上看着只有三层楼,但实际上还有一层小阁楼。
楼梯口被一个高阶法阵掩藏,赫尔斯抬手一挥,踏着显形的楼梯上前。
“吱呀——”
房门被推开时发出声惨叫,屋子里灯火通明,一个单薄的身影坐在床头。
听见声音时弗伊莱并没有回头,依旧静静坐着,看向窗外。
“斯狄安。”赫尔斯将蜡烛吹灭,看向床边的那人,“今天心情也不好吗?”
赫尔斯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在哄闹脾气的爱人,弗伊莱皱眉,眸中的厌恶更甚,“我叫弗伊莱。”
“好吧。”赫尔斯从善如流,“弗伊莱,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弗伊莱差点被他气笑了,“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他抬头看着赫尔斯,“这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赫尔斯看着弗伊莱眸子里的恨意,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涩,他很难过,却还是压下了情绪,低声道:“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圣修利亚后面有一片特别大的薰衣草,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吗?”在外人眼中强大且不可一世的血族亲王此刻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他拉着弗伊莱的衣角,几乎是哀求着开口,“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谁要和你一起去。”弗伊莱拂开他的手,“我根本不喜欢薰衣草。”
他抬眸看着赫尔斯,一字一句道:“赫尔斯,我不是他。”
“不管你再怎么否认,再怎么不愿意认清现实,他都已经死了!”
“你闭嘴!”赫尔斯怒吼道:“你是他也只是他。”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赫尔斯看着弗伊莱眸子里的冷漠,莫名感觉有些冷。
他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心情,再抬头时又是那挂着笑的模样,“抱歉,我不该吼你的……”
他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又像是有太多的话想说,嘴巴一张一合好几次,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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