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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熙:“大齐皇帝小时候用过冥币买包子,最后被店家轰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说时捧着肚子笑起来。
一句话,只有一句话,笑得四仰八叉。
鬼自逍:“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你是没看到当时他和店家的表情,一个牛气哄哄,一个呆若木鸡。哈哈哈哈……逗死我了!”这件事不论什么时候提起,他都能笑傻不止,只因戳到他莫名其妙的笑点。
鬼自逍:“你笑轻一点,当心伤口裂开。”
江熙克制着,但还是没忍住,床板都在颤。
鬼自逍:“还有其它好笑的秘密吗?”
江熙:“有!读书的时候,有一天,皇帝的课桌下不知怎的冒出了一摊油,皇帝爱抖脚,愣是没踩中。我没想笑的,但是我憋不住,皇帝自己是不知道的,好几次回头懵懵地瞪我,那样子好无辜!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自逍:“神经。”
江熙笑了两刻钟,肚子都笑疼了,才慢慢消停下来,按住自己的心口道:“好了,我不笑了。”
想到回家之日近在眼前,才记起一件事,道:“鬼爷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鬼自逍:“说吧。”
江熙:“我在东门口一里外的破棚子附近弄丢了一块齐国的通关令牌,纯金的,系有一颗绿玉珠子,有了它我才能回齐国去。鬼爷帮我找找?”
鬼自逍:“这算什么难事。但你必须养好身子才能走。”
江熙:“好。打扰鬼爷一晚上了,鬼爷快睡吧。我也睡了。”
鬼自逍起身欲回榻上去,江熙忙道:“鬼爷就睡在这。我怕失火。”
鬼自逍:“好。”
两人就这么躺了一个时辰。江熙压根没睡,等鬼自逍睡熟后,悄悄爬起来,去解鬼自逍右手的手套。这才是他让鬼自逍睡在身旁的目的。
哪知突然被鬼自逍握住了手腕。
江熙心虚:“鬼爷……还没睡?”
鬼自逍:“你做什么?”
江熙:“我想戴鬼爷的手套。”
大半夜戴手套,必然有鬼。鬼自逍意识到了什么,道:“天亮后送你一副。”
江熙:“鬼爷的右手怎么了?”
鬼自逍从床上弹了起来:“怎么了。”
江熙:“我看鬼爷时不时挠右手腕。”
“长疹子了。”鬼自逍回到榻上躺下,“还是分开睡,以免传染给你。”
江熙:“长疹子了更要脱掉手套透透气。”
鬼自逍:“手丑,不脱。”
江熙心道:倔驴!“鬼爷,大齐有个词叫‘欲盖弥彰’你知道吗?”
鬼自逍:“不知道,我累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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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屋檐的冰水还在滴滴哒哒下落,鬼自逍已不在房内,桌上是他留下的药方和一副崭新的手套。江熙看着潦草的字迹,皱起了眉。
大夫和侍女进来,服侍他洗漱和换药,又呈上丰盛的早膳,待遇与千娇万宠的公主无差。
“命好。”他自言自语感慨道。
如果没有鬼自逍,他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破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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