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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婉转娇媚,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渴望。
只见赫连珍身着清凉,双颊满是潮红,
而颜烈神色复杂,紧张的看着自已,显得有些慌乱,
林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心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酸涩,难受,
前几天这个男人还在说,只喜欢自已一个人,今天却和别的女人在滚床单,两个人还是约在自已睡过的毡榻上,
呵,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只有挂在墙上,才最安稳。
自已就不应该犯贱想着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
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道,
“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转身离开了大帐。
颜烈身形一僵,猩红着双眼,转过头去,
是赫连珍,双拳收紧,用力的将她推开了,
瞥见一边的香炉,还在幽幽的冒着白烟瞬间明白过来,今晚自已为什么会这样急不可耐,
大声吩咐一边早已不知所措的顿珠,
“快把香炉拿出去。那里面被人下了药。”
说着就起身,也顾不得穿上衣服,身上只有一条亵裤,就冲了出去。
赫连珍被他这么一摔,虽然有些吃痛,但是身体却是抑制不住的燥热。
在毡榻上疯狂扭动着,双手不停的在自已身上游走,还发出阵阵让人脸红的声音。
一边捂着鼻子收拾东西的顿珠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只能拿着香炉匆匆离开。
林舒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已要去往何处。
最近与颜烈相处的画面,犹如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在脑海中闪过,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大一的时候,父母叮嘱她,在大学里不要谈恋爱,以学习为主,今后参加工作了,直接谈一个就结婚的那种。
林舒当时虽然不明白,但是也算听话。
因为她长的好看,追她的男生也挺多,但是都被林舒拒绝了,表示只想好好学习。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父母的用心,应该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想着想着,林舒心里越来越难过。渐渐眼眶就红了。。。
突然手臂一紧,被人从身后用力扯住,
“舒儿,你要去哪儿?”
颜烈气喘吁吁的看着林舒,声音里满是焦急。
林舒看着光着膀子的人,想要挣脱开,可是颜烈就是死死抓住,不松手,几番下来,挣扎无果,气愤道,
“别用你刚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我嫌恶心。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
颜烈一愣,心就像一刀一刀的割着,脸色骤冷,
“你是老子拿命拼回来的,什么叫我管不着,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绑在一起,想要离开我,除非我死。”
林舒冷笑,
“你可真霸道。一边shui着别的女人,一边又要强迫别的女子。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我什么时候shui别的女人了?我也不知道赫连珍怎么会在我的大帐里。她穿着你的衣服,我以为那个人是你。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你正好回来了。”颜烈解释道。
“呵,这世上的巧合全都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了。看来是我回来的不巧,坏了你的好事。既然如此,你何不让我离开。颜烈,你们之间的事你不用与我解释那么多,我们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以后也绝无可能,所以你爱和谁睡,都是你的自由。以后我爱和谁在一起,也是我的权利。”
林舒想到刚才在大帐里看到的颜烈身体的异样,就觉的可笑。
嘴上说的真好听,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绝无可能?”颜烈重重的咬着这四个字。
颜烈刚才追出大帐,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一点,躁意也被压下,想好好与小女人解释一番。
现在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字字句句都是想要与自已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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