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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轻柔的安抚意味,鹿佑青身子忽地一怔,她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情的眸子。
“早。”颜鹤没有问她怎么了,只是默默抱紧了她,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怀中,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哪都不会去。
鹿佑青眼眶的湿润再次变得模糊,她破涕为笑,翻身紧紧抱住了颜鹤,让清晨的温存变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已经中午了呀,我们去吃饭吧。”颜鹤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温柔地承担着鹿佑青的所有情绪,“你能走得动吗?嘶,别咬我。”
“都怪你,阿鹤抱着我去。”
“好,全听老婆的,可是我的手臂……嘶,好我抱我抱。”
节目第二期录制之前,颜鹤和鹿佑青去定制了一款结婚戒指,所有的装饰都是两人自己设计,这比之前的那几款戒指更能代表她们之间的感情。
鹿佑青的安全感即使在她依旧陪伴的基础上,依旧有着些许不安,她经常在半夜里惊醒,浑身冒汗,意识清醒后翻身钻入颜鹤的怀中,汲取让她感到安全的温暖。
这样的小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等到天亮后再次看到身旁的颜鹤,她这种不安又会退去,宛若涨潮退潮一般规律。
颜鹤却不允许她一直这么下去,在深夜里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汗津津,她总是难过的。
于是乎,结婚似乎就成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早在两人重新确定关系之后,颜鹤就联系上了远在国外的颜素弈,和她说明了这些事情,不过即使她不告诉,几天后她和鹿佑青参加节目后铺天盖地的热搜和绯闻也会传到颜素弈女士的耳中。
颜素弈女士很是欣慰,同时在电话中开始暗戳戳询问两人准备什么时候结婚,颜鹤在那头羞红了脸,扭捏地含糊回答将电话挂断,转过头就看到鹿佑青正温柔地注视着她。
只一眼,她就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幸福和勇气,她握住鹿佑青的手,从身后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是她们自己设计的结婚戒指,只属于她们自己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颤抖着手将那枚戒指戴入鹿佑青指节,白嫩的指节与银白的戒指如相应的乐曲,用眼睛欣赏脑袋便有些醉得晕乎乎的。
这一次,她真的和鹿佑青再也不会分离了。
心口好像被敲了下,她抬起眸,视线中心,鹿佑青弯着唇,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流了下来,氤氲着她眼角的那枚小痣。
被人爱着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甚至她的一个动作,幸福到极致的哭泣,都会被人爱抚地拥入怀中。
颜鹤向前抱住鹿佑青,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吻她的泪痣,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再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额头抵着额头,两个美丽的女人互相看着对方,又哭又笑,哭红了眼。
-
寻得了一个合适的日子,二人一同去民政局领了证,明明颜鹤是摄影师,鹿佑青也当了许多次模特,对拍摄的场景早已免疫,偏偏两人在这种情况下拘谨紧张得宛若两具木头,笑得都很僵硬,惹得工作人员不住地笑。
颜鹤也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手却握紧了一旁女人的手,十指紧扣。
随着咔嚓的快门声落下,昭示着她们长达数年的互相纠缠终于得到了正缘。
烫着钢印的证件落入手中,还温热着,颜鹤忍不住摩挲着上面印下的结婚证这三个字,心中忍不住发烫,直蔓延至她的眼眶,眼底满是一片浮动的碎影。
鹿佑青同样也是微红着眼眶,她伸手将颜鹤手中的结婚证顺走。
“先放在我这里保管,我们回家好不好。”
鹿佑青带着些许鼻音,眼尾微红,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自然地落下,阳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意,依旧美得不像话。
颜鹤牵着她的手,同她深情缱绻的眸子对视,点头。
话虽这么说,可是回到家之后,结婚证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颜鹤怎么都找不到,去询问鹿佑青,鹿佑青也只是含糊地不回答,最后是看颜鹤真的很想看她们的结婚证,这才带着她走到书房,打开柜子里面的柜子,取出一个精致结实的保险柜,当着颜鹤的面输入了好几层密码,这才拿出烫着金印的结婚证递给她。
鹿佑青眸中情绪表现得太冷静,以至于颜鹤的震惊就显得格外突兀。
她还看到,被鹿佑青放在保险柜里面的,除了两人的结婚证,前几次求婚的戒指,还有一些打印下来的纸张,纸张上印着的是她在两人分别期间写给鹿佑青的那数万字信封。
心口像被一阵风吹过,颜鹤的眼忽地红了,顾不得看手中的结婚证,她向前一步抱住了鹿佑青,靠在她的肩膀紧紧相依。
鹿佑青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身,蹭着她脑袋微弯着唇,眼中浮动着深沉的爱意。
“笨蛋。”她似轻嗔,又似爱怜。
“有你在,就足矣。”
颜鹤和鹿佑青是早上去民政局,中午拍完照片就被排队的恋人拍了下来传到了晚上,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网上铺天盖地的全是对鹿佑青和颜鹤结婚的讨论,网友们没想到鹿佑青居然真的和颜鹤是情侣,还已经到了结婚的地步。
下午五点二十分,鹿佑青微博发布了一条帖子。
【以后不会孤身一人了。】
附图是两人的结婚照,红底背景下,她和颜鹤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偏头看着彼此,眼眸微亮,眼底是化不开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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