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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州一眼看出她的意图,立马默不作声的左跨一步挡在明喻歌身后,脸上嗪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微微低头,带着凉意的嘴唇将将擦过她的耳廓∶“别走,还有事没办完。”
“什么事?”明喻歌下意识的回头,却正好挨着那人的唇一闪而过,她反应过来以后,悄悄红了耳朵。这人好似只要靠近一点儿,她就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难不成他给自己下药了?
闻言,姜宴州垂下的手牵住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不痛,只是让人心里一颤∶“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我的人,饶她是公主,我也是要辫上一辩的。”
“不妥。”明喻歌怎么会不知晓这人的性子?一旦脾气上来,十匹马也拉不住,于是赶紧劝道∶“眼下是夏府的主宴,咱们不好与夏大人对着干的。”瞧着一旁剑拔弩张的样子,想来这把火应该烧不到这里了。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更何况还是公主这般无理取闹惯了的人户,眼看着说不过姜父,便转过头,死死盯着说悄悄话的两人,说出口的话更是没有半分公主的气度∶“你们二人当本公主是死的吗?叽叽喳喳的做什么?还有那个贱人,人去哪了?你们知道对不对?”
梨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逮着人就骂,什么难听说什么,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差点儿一口气没提起来,要不是有刘妈妈劝着,恐怕就要撅过去了。
“回……”明喻歌刚想敷衍两句,就被身后一道深沉的声音打断。
姜宴州上前一步挡在明喻歌身前,微微低头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公主的梨花,眼底的嘲讽可见一斑∶“公主,在下还是要提醒您,就算是有皇上为您做主,您今日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对明喻歌动用私刑的行为,也未必说得通。”他说话向来只求致命一击,不求弯弯绕绕。
果不其然,梨花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只不过嘴还是硬的∶“本公主有理有据,她明明就知道奸夫的下落,还和他们一起欺瞒本公主,实在是可恶!”
“哦?”姜宴州挑了挑眉,薄唇微启∶“那请问公主,您是怎么知道明喻歌知道的?是在她住的地方安排了眼线?还是找人日日跟踪她?亦或是……您其实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他句句紧逼,不给公主一点儿喘息的机会,同时鹰一般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好似能把人的内心看穿一样。
他说的这几个,无论认下哪一个,都会让她陷入不义之地,公主不傻,立马反驳∶“姜宴州,您不要想法设法的污蔑本公主!小心我告你一个污蔑皇亲国戚之罪!”
“污蔑皇亲国戚,株连九族,公主还真是恨我们姜家,父子两人,您想一网打尽?”姜宴州咄咄逼人,什么能让公主震惊说什么,完全不顾明喻歌轻轻拽拉衣袖的小动作。
这一次不把人治服,下一次他没赶到怎么办?既然明喻歌的身份比公主低到不能再低,那就他出面,反正公主一直把他视为眼中钉,那成为肉中刺又如何?
一直把公主问道喘着粗气恨恨的瞪着他,姜宴州才嗤笑一声,揽过明喻歌在怀中,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公主若有空没事做,大可以找个学究学学女德。”
“姜宴州!”公主压着声音喊了一声,那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其实,明喻歌心里还是担心,她抿了抿嘴唇道∶“大人,如此得罪公主,您就不怕她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吗?”媚娘这步旗,他们一直走的小心翼翼,眼下公主被惹恼,不知道媚娘还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闻言,姜宴州摸了一把她光洁的下巴,猛的把人抵在假山上,由上而下的盯着她,声音喑哑∶“歌儿,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提别人吗?”
多日未见,只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就让她心跳如雷,更不用说绯红的脸颊和脖颈。只见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奴家不过是担心您。”
“歌儿说我狗咬吕洞宾?”姜宴州宽大的脊背把人遮了一个严严实实,再借着假山的隐蔽,他更肆无忌惮的逗着怀中容易脸红的小人儿。
明喻歌立马摇摇头,紧接着叹了口气∶“我是怕媚娘寸步难行。她好几日没来消息,奴家实在担忧。”
“那边我一直找人盯着,你不用怕,她不会有事的。”姜宴州自然知晓她在怕什么,于是旁敲侧击的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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