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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覆上来,衔住她的唇。
她被迫全部吞了下去,一种淡淡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好吃吗?”
说罢,也不等她回答,直接翻身将她压在马车榻上,大手一把便扯开她的衣领。
姜宴州放过她饱经蹂躏的唇,蜿蜒而下,一路吮吸着在雪白的脖子上留下点点红梅。
待往下时,只觉满鼻都是甜香,恨不得将它们吞吃入腹。
明喻歌被他弄得浑身乏力,半边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全靠姜宴州的手撑着,可姜宴州竟一把把她的袭裤撕烂,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来。
明喻歌惊呼一声,刚要护住暴露的秘密,谁知姜宴州竟然直接把她分开,露出里面从未有人见过的地方。
“别!”她挣扎着要用手捂住,姜宴州空出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乱动,还是说你想玩点别的?”
明喻歌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不敢乱动了,可一想到自己被人看着,就忍不住紧张。
“呵,就这么饥渴?”
姜宴州松开她的双手,任凭明喻歌整个上本身滑落塌子,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
还没怎么碰呢,就这般了,明明还是处子,怎就这么放浪……如果不是遇到自己那这荡妇岂不是要求着旁人操了?
想到此处,姜宴州突然升起一种难言的欲望——他想完全掌控眼前这人,无论身心。
此时的姜宴州初识情爱,还不知道这种欲望就是占有欲,但还是顺着内心的想法开始掌控明喻歌。
姜宴州也难得没有逗她,顺着她想法轻轻揉捏着。
“少爷……”
声音销魂,如同最好的药。
姜宴州手一抖,捏了一下手下的柔软。
“啊!”
明喻歌受不了这刺激,只能大口大口喘气来缓解这种陌生的感觉。
“少爷……帮帮我……”
她想让姜宴州帮她换个姿势抱着,可殊不知她如今声音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来,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姜宴州恨不得在这里就给她办了。
可此时,郑焕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少爷,到了。”
其实马车很早便停了,但郑焕一直憋着没有开口。
马车帘子挡不住,他还特意把车夫赶走牵了一路,好不容易磨蹭到地方了,里面却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如今听里面好不容易安静下俩,他连忙开口。
姜宴州我行我素惯了,从不在意外人想法,刚想继续就见身下人开始挣扎。
明喻歌也听到了郑焕的声音,一想到自己这一路都被别人听着,全身便如同煮熟的虾米蜷缩在一起。
眼见姜宴州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明喻歌连忙开始挣扎。
可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又怎么能地挡住姜宴州,正当她有些绝望想要破罐子破摔时,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明喻歌摸了摸罩在脸上的东西,触手细腻,一模便知是上好的布料。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出了马车。
明喻歌悄悄掀开一点头上的布料,看向头顶的男人。
男人下巴曲线凌厉,鼻梁高挺,从她这个角度看竟也没有一丝死角。
“少爷。”
她不由喃喃出声,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情谊,可她还是忍不住要陷下去。
姜宴州此时正强忍着欲望,恨不得立刻回到房里。
听她叫自己便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明喻歌没想到他会回应自己,顿时心乱如麻,一边是小鹿乱撞,另一个又荆棘丛生。
喜悦伴随着失望接踵而至,把她打的措手不及。
姜宴州十步并作五步,几瞬便到了地方。
明喻歌的衣服早就松散下来,仅靠腰间一条腰带拢着。
姜宴州将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打量她。
“小寡妇,你怎么就这么勾人?难不成真是狐狸精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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