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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安枕着的沙套早被她的泪水浸透,因为哭喊,嗓子也嘶哑了。
可柳淮川好像不知疲惫一样,满脑子都是他要,他想要更多。
身下的娇软美人不停散诱人的信号,勾的他探索不停,毫不知足。
卿安几醒几昏,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都黑沉了,柳淮川还没放过她。
这一夜,对卿安来说,过的太漫长了。
柳淮川一夜未眠,但却很精神。
卧房床上,他侧身环着卿安,嘴唇贴在她脖颈上,动作亲昵至极。
肌肤相触,感受到她暖热的体温,男人觉得满足极了。
有了夫妻之实,他腕处被下了咒的镯子在二人交汇那一刻便消失不见了。
而柳淮川也终于知道了,卿安背后的神灵竟是他的天命神佑。
也对,从她说自己按揉有用那刻,他就应该猜到,不然,怎么偏偏他最有用?
想蹭娘子,柳淮川便化出尾巴,放任它缠上卿安的小腿,慢慢向上。
柳淮川的蛇尾冰冰凉凉的,卿安身上本就不着一物,再加上没睡实,直接被冰醒了。
意识回笼,感受到小腿处一股明显的滑溜溜触感,又冰又凉,吓得她惊叫出声。
见卿安醒了,柳淮川赶紧收回尾巴,抬眸唤道:“娘子,你昨夜累狠了,可要再睡会儿?”
闻声,卿安偏头瞪了男人一眼,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
她攥紧被子,抬手重重甩了柳淮川一巴掌:“淫蛇,你真恶心!”
他脸上笑容渐渐凝固,错愕的捂住脸颊。
恶心?
淫蛇?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滚啊!”卿安指着门口朝他吼道。
柳淮川低下眸子,眼底布满寒意。
“卿安,我是你夫君,你就这么对我?”
泪水卡在喉咙里又酸又涩,就着心酸一起被咽进了肚中。
“我呸,你一条蛇,凭什么做我夫君?我卿安这辈子说什么都不会和蛇苟合在一起!”
柳淮川心中升起股怒意,刹时,一条黑色的巨蛇出现,被子随即被掀翻在地。
卿安要往外跑,他蛇尾先一步死死的抵住门,拦住她的去路。
“卿安,你就这么怕我?”
黑蛇低了些身子,游动过来,语气悲凉。
“呵,你就是条恶心的黑蛇,平时怎么不照照镜子,是不知道自己多丑吗?”卿安瑟缩着身子,但手却胆大的很,指着柳淮川鼻子骂。
“我丑?”这蛇自嘲的笑了声,起身向后退去。
“那你喜欢你那个班长吗?”
“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条蛇!”
“我是你夫君!”他竖眼呵道。
见卿安颤栗了下,黑蛇又向后挪了些,瞳孔如常,一副错付了的模样:“可是你前些日子还夸我帅,都是假的?”
“是你口口声声说看不上我这二两肉。”
“既然你看不上,昨天又为什么强迫我?”卿安边喊边掉着泪珠。
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打击,叫她如何不恨?
她哭个不停,屋内除了哭声,沉寂许久。
黑蛇叼来她的一件旗袍,往前递了递,叹息的模样似是有点后悔:“天冷,把衣服穿上。”
“不要,我嫌你脏。”
愤怒之下,卿安也豁出去了,竟还敢瞪那黑蛇,踩着他的尾巴走到衣柜旁,重新拿了件旗袍。
昨个儿,柳淮川当真是弄狠了,导致她现在不动都疼,更别提动了。
见卿安要摔倒,柳淮川忍痛化成人体,赶紧拖抱起她。
只是,他得到的不是一句谢谢,是重重的一拳,嫌弃的白眼,还有谩骂。
“贱蛇,离我远点,脏死了。”
卿安忍着疼,把沙套,被子,枕头统统拿出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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