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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你没事吧?”
薛如意没好气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王晏之刚要说话,那摔在地上的公子立刻爬起来,凑到薛如意身边的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周某愿意以身……”
薛如意回头瞧那人,那人被她黑黝黝的眼睛盯着突然不敢说话了。
她揉揉额头,又瞧了眼自己已经摔烂的伞,干脆从王晏之手里接过伞,道:“伞给我,他给你。”她有些恼恨自己,怎么永远没办法对这人袖手旁观。
那公子愣愣瞧了王晏之一眼,王晏之朝跟出来的余钱道:“这人要以身抵债,拉进去做苦力。”说完他朝着薛如意追去,徒留那摔得鼻青脸肿的公子挣扎解释。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是想以身……”
余钱掌柜补充:“抵债!”他朝围观的众人道,“大家都瞧见人,这人把我们门面都砸坏了,既然答应要赔我也就勉为其难了。”
然后趁着那公子惊愕一把把人拉了进去。
薛如意回头瞧了眼追上来的人,语气不善:“你跟着我做什么?”
王晏之抱着一打纸,真诚道:“多谢姑娘方才救我,我姓王,承恩侯府世子王晏之,不知姑娘姓名,日后好报答一二。”
薛如意狐疑:“你吓傻了?”
王晏之摇头:“我们方才重新认识了。”
“我没有伞,自然要同你一起。”
俩人对面恰好有小贩在卖伞,薛如意干脆把伞递还给他,然后去对面摊贩那里买了一把伞。
“伞还给你了,你走吧。”
她往前走,王晏之依旧跟在她身后,俩人一前一后走在小雪纷飞的街道上。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她回头瞧了几次,刚想出口骂人,瞧见他那张无辜淸俊的脸怎么都骂不出口。
算了,算了,他是爱吐血的王晏之,爱跟就跟吧。
一路走到如意楼,楼外挤满了人,看情况有点难挤进去。薛如意撑着伞垫脚往里看,问旁边的人:“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平日里如意楼生意虽然好,但不至于把大门也堵住了。
王晏之走到她身后,收了伞,伸手把她托了托,让她踩在他脚背上往里看。薛如意惊愣一瞬,闻到他身上的药香慢慢放松下来,踩着他的脚往里看。
隔着重重的人头,只看到门口几抬红绸包裹的箱笼。
围着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这薛郡主才和离就有这么多人来提亲,不简单啊。”
“废话,她是郡主,父兄又是朝中大员,薛夫人可是神医,娶了她都不愁生病的。”
提亲?向她?
薛如意还没惊讶完,身后又传来喊声:“让一让,让一让,国子监郑大人家前来提亲。”
原本堵在门口的百姓立刻让开一条道,回头看热闹。然后就瞧见薛如意叠在王晏之脚背上也在看热闹。
前来提亲的人自然也看到了,惊讶一秒,又往王晏之瞧了瞧,讪笑两声道:“薛郡主在呢,正好,国子监郑家来向您提亲。”
酒楼里头的薛忠山听到动静先跑出来,“如意,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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