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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院内薄雾缭绕,绿叶滴露,鸟语花香,宁静而清新。
姜颂醒来时,身旁已空无一人,只留下谢长宴身上特有的冷香萦绕在鼻尖。
她早已习惯了谢长宴的早起,不会与她像寻常夫妻那般腻歪在床榻之上。
有时,姜颂甚至觉得,他与谢长宴像极了恩客与花魁,一晌贪欢过后,便各自忙碌,互不打扰。
但转念一想,这世间又有多少夫妻能真正做到心心相印,无话不谈呢?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因缘际会,才有了这短暂的交集。
等复仇之事了结,她会考虑离开谢家,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追求真正的修仙之道,不再受尘世情感的束缚。
因此,当谢长宴又给姜颂钱财时,她便没有再收取。
她不想亏欠他太多,以免日后抽身时,心中有所挂碍。
谢长宴见状,虽有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只是默默地将银票收好,没有再提此事。
当然,待她日后外出历练,若真幸能找到救治谢长宴所患顽疾的灵药,她定会不遗余力。
毕竟,谢长宴待她不薄,这份恩情,她需得铭记于心。
姜颂起身梳洗,换上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简单用过早膳后,便前往永寿堂向婆母请安。
永寿堂内,楚惊鸿正端坐于主位,手执茶盏,神色淡然。
姜颂步入堂中,轻声行礼:“母亲安好,颂儿特来请安。”
楚惊鸿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在姜颂身上停留片刻,“颂儿来了,坐吧。”
姜颂谢过,依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长嫂,长宴媳妇是个有主意的,你快让她想想太后寿辰送何寿礼,咱们谢家可不能失了礼数。”二房的夫人赵知意突然开口。
楚惊鸿轻轻点头,看向姜颂,“颂儿,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母亲,二婶,颂儿实在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这皇家寿辰该送何等寿礼才不失礼数,还请各位长辈定夺。”姜颂婉言回绝。
她并想不过多涉足谢家内务,尤其是这种涉及家族颜面与外界交往的大事,更是谨慎小心,不愿轻易表态。
赵知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却碍于楚惊鸿在场,没有直接作。
她轻笑一声,说道:“长宴媳妇啊,你虽年轻,但嫁入谢家也有段时日了,该学着如何为家族分忧才是。”
“二嫂,长宴媳妇上次帮咱们谢家拿下皇商头衔,这次却不愿插手寿礼之事,许是心中已有计较,只是不便言说。”三房的夫人林翩跹适时为姜颂解围。
赵知意撇了撇嘴,却也不再言语,只暗骂林氏可真是个会做人情的,每次都恰到好处地为姜颂说话,仿佛自己成了那个不通情理的恶人。
楚惊鸿轻轻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看向姜颂,“颂儿,你心中若有想法,不妨说来听听,咱们一同商议。”
姜颂微微欠身,“母亲,颂儿确实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只是不知是否合适。”
“但说无妨。”楚惊鸿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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