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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住持并不畏惧,神色淡然地将后半句说完:“泠州乃是神明眷顾之福地,所以才会与太孙殿下身上的气息相克,长住此地,或可洗清殿下身上的业障。”
话音落下,寝宫中静了许久。
殷琅一声怒喝让宫人们都吓破胆,赶忙跪下来,将头垂下去呼吸都放轻,生怕这住持惹怒了皇太孙,殃及池鱼。
每一刻的寂静,都是折磨。
许君赫听完整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撩起眼皮看了住持一眼。
他向来是个神鬼不敬的主,来泠州之前根本不信什么神佛,也就是出了变成小狗这事儿,才叫来了这些和尚在寝宫里诵经。
这住持看起来很老了,老的人大多都顽固,头上一根毛都没有,胆子倒是长了满身。
许君赫似笑非笑,“你如此敬重泠州的神明,那你猜猜,他们会不会救你一命?”
住持低下头,平静道:“生死皆由天定,老衲命如尘土,不值得神明眷顾。”
许君赫眼里的笑并不和善,但也没有杀意。
他虽然手上的确沾了不少人命,却也不是因为别人说一两句难听的话就大开杀戒的人,只是寝宫里这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宫人,倒是让他颇为满意。
敬,不足以让人信服与忠心,畏才可以。
许君赫没有杀心,但气倒是有的,恨不得当场打一顿这说话难听的老和尚,但看他这把老骨头,两拳下去怕是爬不起来了。
不能动手,于是他骂道:“头上的毛都没剃干净,就敢出来骗人,我看你个老秃驴是活腻了,若非是怕扰了皇爷爷出来游玩的兴致,我先断了你的两条腿再让人给你抬出去,看你供奉的什么能不能将你的腿接上。”
殷琅听得这话,心里吊着的气就散了。
他自小就跟在这小霸王身边,早就把他的性子给摸透,知道许君赫说的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这些和尚却能完好无损地送回去了。
虽然这和尚一副成心找死的模样,但殷琅也生怕许君赫当真对这些和尚动手,落下个性子残暴的坏名声。
当然,许君赫现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住持神色淡然,宠辱不惊,从袖中掏出了一串褐色的珠子,道:“这佛珠供在庙中许多年,浸染了香火气,今日献给殿下,或能稳固心神。”
殷琅是个眼睛极其厉害的太监,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老和尚拿出的东西是个宝贝。
他打小跟在这位得宠的皇太孙身边,在宫里什么东西都见过,瞧见这佛珠,却还是在心里惊叹一声。
许君赫没说话,只将头微微一偏,便是极细微的动作,殷琅就会意,上前将佛珠给接了下来,轻轻放在许君赫手边的桌子上。
“辛苦住持,奴才送您出去吧。”一改方才厉喝的模样,殷琅又是满面笑容,将老和尚给送了出去。
回来时许君赫正看着桌上的佛珠手串发愣。殷琅走过去,将手串捧起来细细检查,又闻了闻,才道:“殿下,这老主持出手大方,此佛珠是奇楠木所制,又盘了多年,浸在香火里,这天下间怕是找不到第二串佛珠能与之相比。”
许君赫伸手接下,十八颗珠子,个个圆润光滑,正正好能戴在他的手腕上。
他心想,香火也熏了,佛经也念了,法器也有了,这回不能再变成小狗了吧?
不过到底有没有用,还是等傍晚才知道。
夏季日长,太阳挂在天上许久,才慢慢往西边落去。
纪云蘅一整个下午都在房中,给小狗做玩具。
她之前给自己做了一个玩具,虽然被小孩儿抢走过几天且玩得脏兮兮的,后来也越洗越脏,以至于晒干之后又硬又丑,但纪云蘅还是决定先给小狗做一个。
说是玩具,不过是将几块布缝接在一起,在里面填上柔软的沙土和棉絮,撑成一个圆鼓鼓的球,再往上缝几条细长的飘带,飘带的尾端挂两个小铃铛。
铃铛是旧的,并不响,但是砸在地上也会发出声音,不吵闹。
纪云蘅很满意这个新做出来的球,爱不释手地捏着把玩很久,很是不舍。
但既然决定了给小狗,纪云蘅就不会据为己有,她站起身,拿着球去院中找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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