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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落了地上,肌肤漫上冷意。
傅清晏扯过被子,将两人裹进去,顺势解开她双手。
他手渐渐下移,姜倾月很小声地问:“会……很疼吗?”
她记得外祖母特意为他配了药的。
他轻声:“可能有一点,别怕。”
诱哄似的。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用一双潮湿的眼看他:“三哥。”
他低笑了声,吻着她颈窝:“叫夫君。”
“……”
她咬唇,手也不自觉去抓他后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察觉到了,立刻停下:“疼?”
她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
但也知道,女人终有这一遭。
没想到傅清晏竟停了下来。
他搂着她,吻着她的唇,然后……姜倾月整个脊椎都被泛起的麻意侵袭。
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好似一件精美的玉器,被他从上到下捏在手里细细把玩。
整个人又像被丢进水里,快要无法呼吸。
她不自觉地抓住他脊背,仿佛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她搂紧他脖子,贴住他滚烫的肌肤。
这一霎犹如被人从水里拎出来,重重地呼吸着。
他轻笑了声,起身,先用帕子擦了擦指尖,尔后又穿了件中衣,披上披风,将热水倒进铜盆里。
他声音带着一股沙意:“山里凉,回去再沐浴,你先将就将就清洗一下。”
姜倾月羞得微闭了双眼,也终于知道了叫水是什么意思。
他们应该是没有……圆房的,但他还是轻易地将她带到了云端。
姜倾月有些脱力,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傅清晏拿了帕子过来瞧她:“我帮你?”
“我自己来。”她人骤然清醒,用被子挡着身体,接过帕子对他道,“你、你转过去。”
傅清晏不置可否,悠悠看她一眼,还是转过身去。
姜倾月快速清理完,又躺回被子,瓮声瓮气地跟他说:“好了。”
他回头,迈步走过来掀开被子,重新将她捞进怀里。
她抿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手:“你故意把我带来,是不是想……回味一下当初……”
当初什么,却说不下去。
他笑一笑:“才知道。”
姜倾月看他,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拒绝我?”
她送上门他都不肯要,着实让她伤心了好一阵。
傅清晏呼吸发紧:“你当时中了媚药,我总不能乘人之危。”
“哦。”她弯唇,原来是因为这个。
给他抱了一会儿,她又歉然道:“那我们今日是不是没有……”
“嗯。”
“其实……我也没那么疼。”
“不急。”他轻轻吻了吻她头发,“我们慢慢来。”
姜倾月搂住他胳膊,轻轻应了声——他真的挺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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