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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特殊情况,给他点甜头尝尝也不是不行。
云予重新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卧室,喝了一口,没咽。
他屈起一条腿跪在床上,把有点儿发抖的段霖强行翻了过来,照着他的烧得发干的唇印上去。
段霖背对着门,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他迟迟没有听见外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没想到云予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给他喂水了!!
段霖易感期期间反应速度大大降低,不过alpha的本能还在,很快反客为主,主动汲取着云予口腔里的水液,滋滋作响。
云予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今晚如果没拆那封信,段霖会不会渴死在他床上。
如此反复几次喂水,段霖的嘴唇不再干燥,湿润了许多。
段霖像只巨型树袋熊一样缠着云予,双眸已然湿漉,枕头晕湿一片:“哥哥,别丢下我。”
云予知道自己先前说要走,吓到他了,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不会的。”
“你易感期快到了,自己不知道吗?”
段霖努力理解了很久,终于消化了云予说的三个字:“……易感期?”
“难怪我今天总是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说一些不想说的话,对不起。”段霖贴着云予的掌心讨巧地蹭了蹭,眼睫轻颤。
“这不是你的错,你的抑制剂在哪儿?”
和oga的发情期相对应,alpha的易感期也有专用的调节激素试剂。
“隔壁,衣柜里。”段霖呼吸有点儿不稳。
“我去拿。”
“我和你一起去!”段霖连忙坐起来,作势要下床,大有一副一刻都不能离开云予的样子。
“躺好。”云予将他按了回去,“你乖一点。”
段霖眨了眨湿润的睫毛,鼻音有点重:“嗯。”
云予拿上之前段霖给他的备用钥匙,在隔壁寝室的衣柜里快速找到了alpha专用的抑制剂。
两间寝室之间相隔不远,一个来回不过五分钟,本以为这五分钟什么都不会发生,初次见证alpha发情期的云首席还是低估了他们对于oga的渴望。
云予回到自己房间,看见房中一幕立时僵在原地。
段霖不知什么时候拿走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浴袍,用过的还透着潮气,夹在双腿之间缓缓蹭动,他拱起身体,神态痴迷地将头埋在浴袍里嗅着云予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段霖才发现云予回来了,并且意识到自己正被云予看着。
他抽弹了一下,声音哑着,满脸无辜的看着云予:“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浴袍。”
云予什么都没说,从他手中抽走浴袍扔进脏衣篓。
段霖着急忙慌起身:“你别生气云予,我,我……”
谁知云予掉转回身,白皙纤细的手握住了段霖的脖子,项圈垫在两人之间。
“下次这种事,”云予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掌微微收拢,“我允许了才能做,记住了吗?”
双瞳倏地放大,微微的窒息感让段霖迟钝的大脑瞬间兴奋,浑身血液冲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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