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啪——”,纪言郗再次拍死一只蚊子,刚好黎文清从厨房走出来。
“师兄,你刚刚没有被蚊子咬吗?”
“嗯,有啊。”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喝酒啊,是不是有点傻。”
“就当付费赏月了,不傻。”
纪言郗:“……”
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片刻后黎文清突然问:“我突然想问你个问题。”
纪言郗转头看向他:“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总喜欢喊我师兄而不是名字。”
“因为师兄这称呼和你很配阿,文雅嘛。”
“……行吧。”
“想不到吧。”
“着实没想到。”黎文清无奈地笑了笑,说:“蚊子多就上去吧,洗个澡睡觉”
纪言郗站起来,一人拿着一把椅子进了屋。
法则上这是下一步
洗完澡出来后,纪言郗把自己丢进被窝里。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不但没睡着反而越来越清醒。
一个多小时过去,喝下去的酒似乎在身体内进行了二次发酵,使得烦闷倍增,还催生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担忧。
担心贺肖再做傻事,担心他再折腾他自己。
靠,妈的服了。纪言郗叹了口气任命地坐了起来。真的是上辈子欠的没还清。
下床穿鞋,开灯关灯下楼再关门,一路走到贺肖家门前。
纪言郗抬头瞅了眼贺肖房间的那扇窗户,没有亮光。
他重重叹了口气,推门落锁上了楼。
站在贺肖门前的时候,他突然有点犹豫,但犹豫最终抵不过担忧,贺肖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安安静静,贺肖应该是睡了。
纪言郗打算过去试试他体温,不高的话就直接走人。因为前面自己给贺肖强塞了一片退烧药。
他借着门口洒进来的微弱亮光,轻手轻脚走进去,从光亮的地方突然进入黑暗环境,眼睛得适应好一会。
所以,当他走到床边,解锁手机想借屏幕的光看看贺肖,却发现贺肖正板直地坐在床上两眼放光盯着自己时,纪言郗一个不留神吓的差点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靠,你半夜不睡觉装鬼干什么!”
贺某人:“……”
贺肖伸手打开了灯,突然的亮光让他半眯起眼。视线中,纪言郗正捂着胸口,身上穿着一套睡衣。
纪言郗说完才发觉明明是自己大半夜不睡抹黑跑来别人房间的……但……咳咳,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三更半夜你不睡觉坐这干嘛?!”
……这话说出来自己听着就一股怪异感。
“那你呢?”
纪言郗:“……”
“来看看你死没有。”
纪言郗白了他一眼,走近问:“还烧吗?”,说着伸出手要摸他额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