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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像是朝着他们这边过来的。
门打开的瞬间,江序洲看到门外站着约莫有十几个带着面具的人。
面具的样式他不是第一次见,在他和阮明栖第一次去参加何似举办的读书会时,就看到来参会的人员带着这个面具。
如今他们都出现在这里,很难让人相信,何似和所谓的“审判者”组织一点关系都没有。
推门的力道太大,江序洲仿佛都看到了玻璃板的震动,双方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看到他们进来,余永吓坏了,整个人抖的像是在筛糠一般,浑身都在打哆嗦。
“我错了,我不敢了,别打我!”
“别打我,我不敢了。”
余永脸色惨白,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恐惧情绪,再度被调动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沿着脸颊滑落。
心脏跳动的频率快的好像要从嘴里的跳出来,下意识想要靠近江序洲寻求庇护,可是他的手脚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来人进屋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反而是紧盯着江序洲。
“他在哪!”为首问话的男人带着明显的怒气。
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衣服下摆都在滴水,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序洲尽管心中有非常多的疑问,面上始终情绪不显。
“阮明栖,他跟你联系过了吧!”男人说,“他在哪!”
江序洲心中一紧,面前这些人愤怒至极的在找阮明栖,想来是他做了什么,把这些人给气的不轻才会找到自己这边来。
“没有,我不知道他在哪。”江序洲说,“我现在手脚没什么力气,是你们下过的药吧。”
江序洲看着他们,尽管看不到脸色,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却还是能够判断出一个人的情绪。
“药是你们下的,应该很清楚阮明栖逃跑的这段时间我不可能是清醒的状态,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尽管以少对多,江序洲却没有半点的紧张感。
坦然甚至有些“嚣张”的态度,让本就紧张不已的余永更加害怕了。
为首的男人还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在他后边站着的人突然小声说了句什么。
紧接着就看到上来两个人,要抓江序洲。
江序洲原本是要动手的,可在对方的手碰到自己手的时候,手腕被轻轻你捏了一下。
“别动。”
闻言,江序洲看了过去,正好和他眼神对视。
余永怎么也没想到,原本答应的好好的,会保护自己的江序洲怎么突然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人带走了。
看到这一幕,余永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一行人带着江序洲和余永往前走,路过一间玻璃房时,江序洲脚步顿住。
他们来到了余永所说的,悬挂着学生们头颅的玻璃房。
那些孩子脸上很干净,一点血污都没有,看样子是被擦拭干净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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