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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潮流(中二),潮(二)的柳晟的风湿病都要犯了
柳晟无语凝噎,见他不说话,谢恒以为他还没放下心,又接着加定心药,“真的不必太过担心,我可是镇北王,北边能叫的上名字的地方都归我管,虽然二哥去的那地方叫不上名字,不归我管,但二哥去的那地方离我不远的,也就,不吃不喝不睡觉,骑马十天左右吧”
听他这么说完柳晟心更冷了,比叫不上名字的北疆还要冷。
柳晟心里乱如麻,只能祝祷着谢宸在那边一切安好。
突然,马车一个急停,两个猛地往门口方向栽,还没等稳定身形,门外驾车的车夫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人来了。”
山贼般衣着打扮的十几个壮士坐在马上,在马车前的两三米处凶神恶煞的和马车上的车夫对峙着,势必要取他的命一般。
低声和马车内的谢恒传过话后,车夫一手纂紧了缰绳,脸色平静,眼神冷着,曲手在一旁看似装满杂物的麻布袋里抽出佩剑,翻身脚尖轻点马背,一道寒光破空而出。
“铛——铛——铛——”
一道接着一道刀剑相碰的声音在空中炸开,看着除了有点年少其他毫不起眼的车夫剑术却是精湛老练,以一敌十任游刃有余,原先很是轻敌的一行人,在几个来回后也认真起来,但毕竟敌众我寡,体力不支的车夫被抓住了松懈的空隙,为躲开从侧身袭来的那一刀,退回了马车上。
车夫翻身落到马车上时,还没等稳住身形,一道身影从马车内冲出,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待柳晟反应过来,谢恒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柳晟还保持着脸扭向门口的姿势,他眨了眨眼,确定刚才是有人飞出去后连忙弯着身子往门口走,掀开门帘,一道人高马大的巨人背影印入眼帘,是谢恒正背着手站在马背上。
谢恒垂眸睥睨着前方散乱的一群人,衣角发梢随风扬起,马上的少年身姿挺拔,气势压迫,只是静静的站着,却仿佛胜券在握。
柳晟仰起头看着,此刻站在马上的少年在与战场上的意气风发的少将军逐渐重合。
“山贼们”坐在马上,看向站在马上的谢恒时需要抬起头,一群人看着脸上眯眯笑的谢恒只觉得心里只发怵,那双眯起的双眼中迸发出的杀意让身下的马都不由得后退几步,不安的躁动起来。
山贼们不由得将拉住缰绳的力道加重几分,嘈杂了好一会儿的马儿才重新安静下来,无声的博弈了几个呼吸之后,为首的人硬着头皮往前,直觉告诉他这人绝对不简单,手中无武器的加持,且神情松弛,怎么看都只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毛头小子,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那是杀过人的眼睛,是被血浸透的眼睛,有些东西是怎么掩饰都掩盖不了的,而且他总觉得这人有点熟悉。
为首的人驾着马往前走,两人相隔三米时,马就停住了,无论他这么拉紧缰绳马都不肯再往前一步,努力无果后,为首人只好作罢,眯起眼睛看向谢恒,谢恒也很乖的看向他,并对他笑了笑。
就是这个笑让为首人心里一咯噔,连忙错开视线,对谢恒点头示意,掉转马头往回走,对着他们低声耳语了几句后,一群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小路尽头,留下了坐在马车前一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柳晟。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走了?”柳晟用肩膀撞了撞旁边坐着的车夫,问道。
车夫扭过头,没什么表情的说:“这些人是假的,虽然换了衣服,换了武器,但他们的招式却是军营里的。”
柳晟没看见车夫和他们的打斗过程,但听他这么说也明白了,这些人八成是宫里的人派来的,而且是军营里的人,刚才是认出谢恒了才走的,难怪剑未出鞘就把人吓退了。
两人回到马车内,谢恒立马凑过去问柳晟,嘴巴跟机关枪一样:“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帅不帅!是不是英气逼人!是不是!”
柳晟却没有太多心思应对谢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很帅很英气。”
柳晟嘴上敷衍着,脑子想着刚刚车夫说的话,那些人是宫里的人派来的,为了截杀他?那谢宸呢?会不会同样有一群人去截杀?
柳晟复杂的看了眼谢恒,谢恒一定是谢宸让他留下来的,顺带着看似平平无奇的车夫也一定是谢宸特意留下的,那谢宸那边有谁呢?云间和云深?他有带随身侍从吗?能带随行侍从吗?
脑子里的各种猜想像雨后春笋一样挤着头往外冒,好的坏的,最好的和最坏的,从白天想到晚上,谢恒催他睡觉催了又催,直到谢恒实在熬不动了睡着了,柳晟还在想,想谢宸现在有没有在睡觉,还是说谢宸和他一样睡不着,又或者是说已经遭遇不测
马车内的蜡烛快要燃尽,烛光随着马车行驶小幅度摇曳着,坐在桌边的柳晟眼下泛青,眼皮沉重的半阖着,使劲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好的猜想甩出脑袋。
可越是克制着自己别去想,那些猜想越是愈演愈烈,被截杀后抛尸;受重伤后没躲过追杀最终曝尸荒野这些猜想转化为血淋淋的画面在柳晟的眼前不停的环绕着,一下下的击破柳晟的心里防线,直到心理承受能力再也无法抵挡那些想法和那些臆想出来的画面所带来的情绪。
谢恒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柳晟还保持着他睡前的姿势坐在小桌边,先前被梳的服服帖帖的头发,此刻已经被扯得凌乱,胡乱的搭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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