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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是听了,至于做不做就全看乔凛虚的心情。
莉娅也不是太过唠叨的人,叮嘱了几句就没有再多说了,将午餐给人布置好,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乔凛虚却开口叫住了她。“莉娅。”
“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乔凛虚遥遥望着阳台外面的丛生的绿植,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有让人去四楼打扫过那个上锁的房间吗?”
莉娅摇头,语气踌躇,“那个房间戚总特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所以也就没有进去打扫过。”
乔凛虚从躺椅上撑起身子坐好,转头看向站在自己斜后方的莉娅,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你觉得那个房间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乔凛虚望着她的双眼,轻声询问道。
莉娅皱了皱眉,有些为难,“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戚总很宝贵的东西吧。”
乔凛虚不置可否,又悠悠地转回头躺回了躺椅上,半点没有要用餐的意思。
“小姐,饭菜您趁热吃,我先出去了。”说完莉娅安安静静地退出了卧室。
乔凛虚抱着毯子望向阳台外面,嘴里喃喃说道:“都不知道啊……那去看看就一切都清楚了。”
……
莉娅下了楼,恰巧客厅的座机便响了起来,她三两步上前接通,电话里传来了戚恪的声音。
“喂,戚总。”
“嗯。”戚恪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角,“小姐今天情况还好吗?”这么多天以来,戚恪每天都会打两个电话回家询问乔凛虚的近况,虽然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乔凛虚,但她心里担心。
“我刚给小姐送了午餐,小姐没什么异常。”说着莉娅又想起了乔凛虚问她的关于四楼那个房间的事,想了想还是补充说道,“不过,小姐今天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问我有没有让人去四楼打扫您上锁的那个房间,还问我房间里会是什么东西。”
戚恪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额角也不揉了,顿时一脸惊恐地站起了身,双目圆睁,语气十分焦急,“你确定她是问的上锁的那个房间?是不是你听错了?”
莉娅没想到戚恪的反应会这么大,但她还是秉持着自己的工作水准,波澜不惊地回答道:“是的戚总,我能肯定小姐说的就是您禁止我们去的那个房间。”
下一秒,戚恪啪一声挂掉了电话,急匆匆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就往外走,即便房间上有锁,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惊慌失措了起来,房间里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被乔凛虚看见的。
别墅区距离戚氏并不远,再加上中午路上也没什么人,所以不堵车的戚恪十几分钟便一路开进了别墅下面的地下车库。
她一走进别墅,莉娅便一脸惊讶地迎了上来,“戚总,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人呢?”戚恪没时间和她废话。
“小姐还在卧室里。”
话音刚落,戚恪便抓着楼梯扶手一步跨了两个台阶直冲上楼,当她一把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乔凛虚正端着一小碗汤一口一口地喝着,神思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乔凛虚缓缓转过头来,看见了逆着光站在门口的戚恪,她偏了偏头淡淡道:“喝吗?”
戚恪下意识地摇头,然后她又听乔凛虚说:“那你能帮我把他们端走吗?我有点困了。”说着将手里的碗放到了矮桌上往前推了推。
“好……好。”戚恪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她还没有做好见乔凛虚的准备。
乔凛虚闻言,揭开毛毯站了起来,身上单薄的一件睡裙让她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仰头看向阳台外阴沉的天,声音变得又轻又浅,“要下雨了啊。”
说完便不再搭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戚恪,回到卧室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要好好补个觉才行,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戚恪看着躺回床上没了动静的乔凛虚,莫名心里松了口气,愣了两秒还是走上前端走了矮桌上的餐盘,看着几乎没有被动过的餐食,戚恪微微蹙起了眉头。饭菜都没动过,应该就喝了一小碗汤。
她有心说点什么关心乔凛虚,但看着缩在被子里安静下来的乔凛虚,踌躇半晌还是离开了卧室。
站在走廊上,戚恪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明天找人来把四楼的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全搬走。”
电话那头的人诗人恭敬,“好的戚总,东西还需要避着乔小姐搬吗?”
戚恪仰头呼出一口气,卷翘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她明天不在家,你动作快点。”
“是。”
-
这年秋天最后一场雨在下午两点左右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天空阴沉看不见半点阳光,雨也越下越大。
因为这场大雨,戚恪也没有再回公司,而是让钱泽一将剩下的工作都发到她邮箱里,她这个下午就在家办公了。
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戚恪这才起身走到了书房的窗户旁边,点燃了一根烟夹在两指之间。
乔凛虚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经久不息日日回响,她以为她会很快想通,但不是的,只要见乔凛虚一次,那句不喜欢就会在她脑海里变得更加深刻。
她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也就直到此刻,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乔凛虚。
不过好在乔凛虚并不习惯在餐厅用餐,所以晚餐都是莉娅准备好之后送到她卧室里去的,戚恪也不会在晚餐的时候看见她。
夜幕降临,窗外的大雨依旧不停歇的下着,乔凛虚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她一个人穿着单薄的睡裙安安静静地站在窗户边,耳边是大雨坠落砸向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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