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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会意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我有点惊讶,也没有拒绝:“怎么了?你也想找舞伴吗?”
卢平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对那个舞会没什么太大兴趣。”
我再次强调:“我真的有舞伴了!”
卢平:“……不是舞伴的事情。”
我好奇起来:“那是什么事?”
“关于小天狼星。”卢平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坦率问道,“你讨厌他吗?”
我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混合着困惑还有为难:“你问这个干什么?”
卢平显然也觉得有点尴尬,但我能看出来,为了朋友,他鼓足了勇气:“我只是……我只是想解释一下。他不是讨厌你,他只是没掌握好和你相处的方式。其实我觉得,我能看出来,詹姆也感觉到了,小天狼星他挺想和你做朋友的。但——”
“没有他这样交朋友的。”
我打断了卢平,并没有对着卢平发火,心平气和地说:“我不管他心里究竟怎么想,我只看他表现出来的态度。你也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没完没了地惹我生气,跟我吵架,有时候他的行为简直像是欺负我了,莱姆斯。如果他真的想跟我交朋友,那就拿出他对待你们的态度来对待我。”
卢平微微蹙着眉:“可能因为你是女生,而且你和我们的性格也不太一样,所以……”
我反问:“怎么不一样了?尊重难道是会因为性别和性格而异的吗,我是女生,所以他就可以不尊重我了?”
“是,他长得帅,很多女生都喜欢他。但我不喜欢,我也不会迁就他那种幼稚的吸引人注意力的方式。这话对詹姆一样有效,让他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帅而自知的这种状态有一个词可以专门形容,叫‘油腻’。”
说完之后,我对卢平又笑了笑:“头油了还能洗,但是行为油了就很难改了。这是我看娱乐圈众多男明星各种惨烈表演之后的最大感受。”
另外,头油这句内涵了斯内普,我希望别传到他耳朵里(心虚)
卢平没再说什么,我们平静友好地道别,我追上了在不远处等待我的莉莉,我们一起走向宿舍。
“莱姆斯找你说什么?”莉莉好奇。
我说:“他来替小天狼星解释,说什么他心里其实想和我做朋友之类的……啧。所以我最烦这种幼稚的男生,想做什么就好好地温柔地去做,总是要表现出这种‘老子无所谓老子有的是人追,我理你是看得起你’的样子,傻不傻!”
莉莉也笑了一声:“确实很傻。”
“大大方方地表达善意就那么难吗?”我抱怨,“就连西弗勒斯都明白这个道理!”
莉莉慢吞吞地纠正了一句:“那倒不是,他也不太明白。”
我:“他怎么不明白了?他和咱们两个交朋友不是挺顺利的吗?”
莉莉:“但是他在感情更进一步的事情上异常不坦率。”
我还想再问,莉莉已经更改了话题:“快回去换衣服吧,你不是早就挑好今晚的战袍了吗?如果时间充裕,最好提前洗个澡。”
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我开始有些焦虑地考虑起穿搭,然后脚底生风地勾着莉莉蹿回了宿舍。
当然,洗澡洗头,然后兵荒马乱地把衣服翻出来,用魔法熨烫,摘除所有可能会有的线头和杂毛,把自己塞进礼服长袍后做发型,化妆……
全宿舍都被我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吸引,而她们也迅速知晓了我这么盛装打扮的理由。
“你要表白?!”玛丽惊叹,“真的吗,真的吗,你要向谁表白?”
“我没有要表白!”我的脸涨红,“我就是想表现得美一点儿!”
莉莉端详着我的脸,决断:“不用打腮红了,你今晚一定会一直脸红,腮红不如你原本的红脸明显。”
我:?
我才没有那么、那么纯情害羞呢!!!
我妈妈给我准备的是一件白色为主色调的长裙,点缀其上的元素是紫色的四瓣花,她还寄来了配套的花朵耳夹,我慎而又慎地将耳夹戴上,把旋钮多转了几圈,决定今晚就算是耳垂痛死也不会把它放松,避免跳舞动作过大把耳夹甩出去的悲剧。
长裙露出了一部分的肩膀和背部,这让我很不习惯。我在穿衣镜前左右晃了晃,被挽起一半的头发垂在肩头,痒痒地随着我的动作荡来荡去。我忧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头发:“我会不会看起来太用力过猛了,我总觉得穿这身白裙子像是要去结婚。”
莉莉在我身后露出了坏笑:“那不更好吗?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好可以做你的证婚人!”
我:“但我爸妈都没来,这样结婚太草率了!”
莉莉:“你暑假回家补办一个。”
我:“未成年结婚犯法!怎么也得等到我20岁之后吧,呃,而且不收份子钱也太亏了……”
莉莉:“原来你是真的在认真考虑结婚的问题啊?”
玛丽笑得肚子痛,已经滚到她的床上去了。
慌慌张张地打扮好,莉莉和玛丽一左一右地把我簇拥出宿舍。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人看到我之后眼睛都直了,大多数人都不乏羡慕,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这是要去斯拉格霍恩的圣诞舞会。
莉莉和玛丽把我送到了约定的集合地点:礼堂门口。我今天穿的是一双小高跟,所以我走得比较慢,来到礼堂的时候已经到了我们的集合时间。
礼堂门口有不少学生在徘徊,我怀疑他们都是等着天上掉馅饼,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人会顺手邀请他们。而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我怀疑要不是莉莉和玛丽陪在我旁边,他们都能扑上来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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