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名死侍了。
可他现在皮肤溃烂乌黑,身体已经似豆腐般,不能碰,否则就碎烂成一滩血水。
“二位大人,室外,这尸体事前被毒药泡过,如今已经全身溃烂散发毒气。”官兵呈上两条绢布,我和周毅拿起围在脸上,遮住鼻子。
我俩眼见着唯一的证据一点点化成一滩血水却无能为力。
我抬头望着天空,脖颈处酸痛,“周大人怎么看?”
周毅叹了一口气,“只能等安贝先生醒来,再盘问。但此事怕查不出结果……正如苏大人所讲,这是大手笔,计划已久。”
我心中既愤怒又无奈,脑子里乱成一团,一时间根本梳理不清。
我手里掌握的消息太少,拥有的人脉根本不够我使用。
我突然明白为何慕容瑞如此大方的愿意将皇权牌子和兵权牌子交给我。
因为我在首都城根部翻不出花来,我手里既没有可以带兵打仗的人才,也没有熟悉政治,可以在官场大杀四方的人脉。
我只是一个没有强大权力,空有名气的家族族长而已。
他将我捧到高处,架在那里,供万人敬仰,却动弹不得。
我抱着头,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心力交瘁。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只是需要一个突破口来挽救这样被动的局面。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撩开车帘想要呼吸呼吸空气。
慕容言抱着盒子走在马车的侧面,他穿着紫色长衫,显得身姿极为挺拔。
我看着他出神,直到他转过头来朝我一笑,“小玉姐姐。”
“啊,言言,上车坐吧。”我回神后叫他上车。
“言言,你在慕容瑞身边的时候,有没有见手指关节外凸的人?”我把主持人的手部特征形容给他。
“没有。”慕容言想了想,摇头道:“我在瑞哥哥身边的时候,只要跟着他玩就好了。”
有什么东西从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下意识想要抓住,却只能看到影子。
“你……有和瑞哥哥的爹爹一起说过话吗?”
慕容言身子一缩,不情愿的摇摇头,“我不喜欢叔叔,他总是打我。”
我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努力回忆被我遗漏的地方。
淡淡的薄云似虚无缥缈的丝纱,将山体笼罩,一片朦胧的景象。
我坐在马车里撩着帘子无聊的打着哈欠,听着希尔絮絮叨叨的话。
“玉儿姐姐,今个可是一年一度的春日庆典,我们要不要下车跟着太子殿下去狩猎?”希尔这托头问我,往日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已经慢慢的被稳住填满。
“随便。”我又打了个哈欠,不感兴趣。
再上次的拍卖会事件并未引起关注,最终也只是安贝一家认栽告终。
虽然我并未放弃查找凤凰羽毛的下落,但也只能私下进行。
我在府上修养几天度过了13岁的生日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日庆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