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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子贴着皮肤变得温热,沈决顿顿:“我还给你了,你还要送给我?”
祭雁青认真看着沈决的眼睛,“送给你的,我不会收回。”
“……”沈决没有说同意再收下,也没有说拒绝。
比起坠子,他现在的心情要更凌乱一些。
子蛊苏醒,对他的影响很大,他不想时时刻刻都悬着一颗担心被蛊虫操纵的恐惧的心。
他的药吃完了。
剩下的,还要再去高塔拿。
剩下的两天沈决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祭雁青,连跟他开口都做不到,他只想逃,可他也不想再欠祭雁青。
“你不要再在人面前再用那个血蛊,如果你不想被当做实验小白鼠抓起来的话。”
祭雁青乖乖听话:“好。”
“阿决,粥要凉了。”祭雁青对沈决伸了伸端粥的右手。他的左手,一直放在垂下的苗服袖子里。
沈决接了粥喝完,就见祭雁青露出一个很漂亮的浅笑。
子蛊的苏醒,让他只是因为祭雁青一个微笑就会心口微胀。
抿唇离开帐篷,祭雁青盯着沈决离去的背影,唇角的弧度缓缓垂下。
他目光晦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死寂,幽深。
祭雁青抬起左手,那上面昨日留下的伤,已经尽数愈合,还有之前手臂留下的疤痕,也恢复了光滑白皙,一点痕迹不见。
他垂着眸子,看了自己的掌心很久。
另一边,沈决出帐篷,巡逻士兵便找上他,“沈博士,你没事了吗?昨天是您朋友把您抱回来的,裹得特别严实,您当时脸色也很苍白,我以为您受伤了,但您朋友说没事,只让我打了一盆热水进去。”
沈决被他问得错愕,随即想到什么,话未说出口,脸先火烧一样发烫起来。
祭雁青竟然就那么大咧咧的把他裹着抱回来了?!还说什么打盆热水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该庆幸眼前这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昨晚也没什么人撞见,否则沈决这张老脸真不知道往哪儿搁。
“没事了,一点小伤。”沈决只想快点岔开这个话题,“那个小男孩呢,抓到了吗。”
士兵成功被沈决带偏主题:“抓到了,就关在车厢里。”
“带我过去。”
士兵领着沈决来到关押小男孩的车厢,沈决准备去掀篷布,士兵打断他,表情有些顾虑:“沈博士,那个小孩儿精神可能有点问题,还有攻击性,我们问了他为什么要攻击您,但是他只重复说,我们杀了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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