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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臭了,熏。”他有些嫌弃道。
杨岳看着长期捂着的肢端口都被磨红了,有些地方还微微泛着白。
为了不被宿璟舟发现,他连晚上都不敢脱掉。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不用再戴了。
他目光有些愣怔地停在手指上,那是被他亲手剁掉的地方。
但他从来没有勇气认真地看,这好似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饿了,去做饭。”宿璟舟一脚将身上的被子踹开,露出笔直细长的小腿。
腰间的黑色睡衣被蹭到上面,白皙平坦的肚子毫不在意地袒露着。
小少爷正把玩着刚刚还很嫌弃的手指,一簇黑发倔强的翘了起来。
杨岳皱眉看着他,视线由上到下划过,有些手痒地想帮他把那一簇头发按下去。
宿璟舟见他动也不动,还以为他在因为一个破指套闹脾气。
肉都要烂了还戴,谁稀罕呢!
手上的东西被他随手扔到地上,不耐烦道:“不就是个指头吗?我赔你一个。”
杨岳也没有解释,他起身捡起来,看了躺在床上的小少爷一眼:“行,想吃卤鸡爪是吧?中午我就把这个给你卤上。”
杨岳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按着墙上的按钮,将卧室调至起床模式。
窗帘缓缓拉开,亮了一夜的小夜灯熄灭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粉色柔软的大床显得更加温暖,虽然已经住了两个月,杨岳依旧不敢直视这间屋子。
他从未想过这辈子会住在这么少女心的地方。
全屋通铺着米白色地毯,暖黄色的沙发上堆满各种颜色的抱枕,感觉一屁股下去,整个人就能陷进去。
粉色的床上,漂亮的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宿璟舟,呆在这个屋子里一点都不突兀。
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他的睡衣,纯黑的。
这么久以来,他只见宿璟舟穿过黑白灰三种颜色,但除衣服之外的一切东西他都喜欢温暖的,鲜亮的。
杨岳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有钱人都有一点执拗的癖好,穷人不理解但尊重。
来不及刷牙洗脸,杨岳先得给少爷把粥煲上,熬好的海鲜汤,把海鲜捞出来,单独放到一个碗里。
少爷早上不吃海鲜,所以这是杨岳自己的,鲍鱼,扇贝,虾,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海鲜。
汤盛到砂锅里,加上提前泡好的进口有机大米,粥慢慢熬着。
杨岳便去洗脸刷牙,洗好后帮小少爷倒好水,挤好牙膏,等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宿璟舟刚好也就过来洗漱了。
而杨岳匆匆去厨房,等粥熟后本应该撒一点点葱花进去。
但小少爷要葱味,但不能看到葱花,他在锅里加一点点橄榄油,葱花煸炒一下,变黑之前将葱倒掉,只留几滴油加到粥里。
一开始杨岳也觉得是宿璟舟矫情,但既然拿了工资就得好好干活。
他一直按着南叔给的标准严格执行。
偶然有一次,起晚了有些着急,葱花没有撇干净,混在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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