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若是他们四个下手,那花苞头妹子虽然也不怎么得他们待见,但自己这可是刚刚才出言不逊……
心念电转之间,他早先看着楚楚可怜的花苞头生出的那点怜香惜玉瞬间就在死亡恐惧面前尽数消散,取而代之是一股窃喜。
——打不过那四个不是武艺惊人就是会奇门异术的煞星,他一个大男人想弄死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总是轻而易举的。反正只需要一颗心,他和她之间只需要死一个!
将心一横,他悄无声息动念取出一把道具匕首,猛回身便狠狠攮向花苞头的胸口。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
一念随心17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
花苞头脸上沾着点点喷溅状的鲜血,然后,缓缓地,她眨一眨看起来像小兔子一样纯洁柔弱无辜的大眼睛,露出一个美杜莎般的狞笑。
她左手死死攥着格子衬衫持刀刺来、此时已经逐渐失去力气的手腕,匕首尖端离她的皮肉只堪堪还差半寸,右手则正握着一把不知何时从地上捡的那些npc用来自杀的刀子。
此时,整个刀身都已经深深扎进了格子衬衫的脖子侧面。
“就你这样的还想‘保护’我呢,大哥?”
“啧啧,不光脑子比我慢,连想偷袭,动作都比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慢……”
“而且,呵,这种时候你居然想捅我胸口?——傻逼,你也不想想,把我的心脏捅破了,不能用了,你不还是得死吗?”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一字一句嘲讽着,她毫不犹豫地握着刀柄向内一拉,将格子衬衫的脖子从喉结处狠狠豁开半边。
颈动脉的血瞬间彪出几米,喷了她满身,格子衬衫惊恐地发出一连串“喀喀”的气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瘫倒下去。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快到黎明几人都还没确定这俩人跟上思路听懂了没有,他俩突然冷不丁就互相攻击起来了,完全没来得及出手阻止。等反应过来,格子衬衫已经趴在地上没了气息。
一时一片寂静,五个人面面相觑。
“我……是、是他先想杀我的!我,我也没想到会……”
看着四人脸上一言难尽的微妙表情,满身是血的花苞头下意识一下将还拿着沾血尖刀的手背到背后,一秒收敛起方才的恶女冷笑,换上小白兔在遭遇致命攻击时被迫奋起凑巧反杀后极为后怕的可怜表情,眼睛里甚至敬业地蓄起了晶莹的泪花。
黎明:…………
该说不说,这演技倒是真的绝。
“行了,刚才确实是他先动的手,这次算你正当防卫,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知道这儿没人吃示弱装纯那一套就别演了,太假。”
大抵是知道这次变脸变得太快,人设已经崩了,默然了片刻,花苞头没再坚持,当真收敛起了那层楚楚可怜的外皮,目光变得冰冷但真实起来,略显无奈地耸耸肩。
“……也罢,碰上你们这样的,算我点背。”
“不过真的,相信我,我对你们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我信,当然信。毕竟现在没什么太大危险,大家也不是敌对关系,甚至你还想借我们的东风容易点通关,万一危险来了,我们四个但凡稍微有点恻隐之心也会捎带着保护保护你。我可能确实不信任你的人品,但我绝对信任你的脑子算得清利益。”
黎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次的确可以算你正当防卫,但刚才你是纯粹被攻击了反击,还是本也想着杀他,只是他动手快了一步而已,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后续我们再遇到什么危险情况,你再起这种推个同伴出去给你自己挡刀的心思……”
“我不会道德审判你的求生欲,但你得明白,当你想牺牲我们给自己挡刀时,我们把你扔出去挡刀就同样不算不义之举。”
她极平静又极认真地说着,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种不可改变的既定事实而已,不是威胁也非指责,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花苞头略显惊异地看着她,似乎以前从没遇到过把这些话如此直白地当面说出来的人,略微不知所措了几秒,却又仿佛觉得这样把阴暗想法摊开说的坦诚交流感觉也不错,微微摇一下头,笑了。
“好,明白。真要有那种时候,我一定好好权衡利弊。”
“那现在,能不能麻烦你们两个武力值高的把这家伙的心挖出来?”她扬扬手中的刀,“胸骨太硬了。这回不是装柔弱,我是真没那么大力气。”
“可以,但没必要。”黎明接了她的刀,但转手就扔到了地上。
“都已经想明白‘一念随心’最可能意味着什么了,也明白npc的心为什么都不能用,你怎么就不再多想一层呢?”
“这样被推出来杀死的人,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恨,怎么可能在控制了母神的力量之后还大公无私地愿意送我们出去?”
“不瞒你说,上个副本我们刚经历过,有个人误以为自己死定了,干脆就想毁了生路拉所有人垫背,让其余人都没法活着出去。”
“这……”听黎明点破这一点,花苞头明显愣住了,继而脸上神情风云变幻。
以为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必死一个所以亲手杀了他,杀完却发现其实根本不需要有人死的感觉显然不好,她脸上掠过一抹懊悔,但转念一想,格子衬衫方才也想杀她来着,这后悔瞬间又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只剩疑惑。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必须得要旅行者中间出一个自愿献身的圣母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