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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要你放过我们,我随便你揍。”
叶更一:“……”
什么表情?
这小子是不是觉醒了特殊嗜好……
嘶……
莫名有点恶心。
不用手打了。
嗯,哪里有棍子?
就在叶更一寻找工具的时候。
他们过来的走廊方向,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谁?!
柯南睁开眼望去。
就见白鸠舞子一颤一颤地朝这边走着,她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一张脸惨白得看不出半分人气。
那只被贯穿的手掌用座椅套随意包着,另一只手里,握着那把特制的飞刀。
叶更一早已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这幕。
并且通过丢包抽帧的手段,让列车总控室和其他所有观测人员,从始至终就只看到浑身是血的白鸠舞子一人从前车厢走了过来。
看向来到他们面前的白鸠舞子。
叶更一语气淡漠,“这就绝望了?居然会对着尸体泄愤。”
尸体?
也就是说她身上的血是……
柯南满脸错愕。
刚刚他还奇怪,白鸠舞子身上的血未免也太多了,就算是列车提、刹车又提的时候意外撕裂了伤口,也不该这么狼狈。
现在被叶更一这么一提醒,再看白鸠舞子手里的飞刀,真相立时明朗。
合着她就在刚刚,居然真的对阿兰会长的尸体用捅刺的方式泄愤?!
可恶……
她明明已经复仇了啊,为什么还要对阿兰会长的尸体做这种事……
柯南只以为白鸠舞子受到了叶更一的蛊惑。
却不想,叶更一的下一句话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推理也出现了逻辑上的问题:
“你被同伴抛弃,与刚刚用枪指着我的行为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总是喜欢过河拆桥的人,需要被怜悯吗?”
不知道为什么,柯南总觉得后半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但他没有证据。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白鸠舞子苦笑一声,“……你们走后,我试过操控列车减,想在抵达芝滨站前下车,逃离这里,没用,完全没用。”
现自己被井上治抛弃后,她绝望地对阿兰·马肯兹的尸体泄了一通,将眼下所遭遇的一切都归结在了对方身上。
不过,随着血液的流失,白鸠舞子冷静下来后,突然想起叶更一此前也去过司机室,这才重燃希望地找了过来:
“带我走……求求你,帮我离开这趟列车。”
她不清楚叶更一在司机室是否也尝试过减操作。
若是他试过,就证明他知道逃离列车的办法。
若是他也束手无策,那过来看看对方的笑话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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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般复杂又自私的心思,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叶更一毫不掩饰地嫌弃道:
“脑子确实不太好使,我之前帮你复仇,你却用枪指着我,现在没有了活路就想求我带你走?”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想死死远点,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如此不客气地遭遇拒绝,白鸠舞子也急了。
“你……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一心想把我们所有人都置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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