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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时家长孙,在外人看来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但这金汤匙也没那么好咬。
我应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但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四岁那年,爷爷奶奶因为一场意外过世了,时家也出现了危机,父母每天早出晚归根本没空管我。
在我最需要父母的年纪,我被丢下了。
看到好兄弟程苍然一家,每天热热闹闹的,虽然小妹程璃然身体不太好,但大家感情都很好,我很羡慕。
我也很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陪我,但是父母总是推託公司很忙。
等到公司危机解除,时家的事业因祸得福更上一层楼,但父母为了拓展事业更忙了。
等到时家成了一艘巨大的稳妥的航空母舰,当父母想要花点心思在家庭时,我已经十岁了,已经过了那个需要父母的年纪了。
父母真给我生了一个弟弟,父母好像把曾经对我的亏欠,错过的那些童年时光,都弥补到了弟弟身上。
缺失了几年的相处,我和父母变得生疏,他们对我像对公司的下属,每天只检查功课、考试分数、学校表现,而父母的爱全都给了弟弟。
他们才像一家人,我是多馀的那个。
不过没有关係,我给自己找了妹妹,我有小梨子。
程郁然学习忙,程苍然和程蔚然静不下心陪小梨子,其他小孩害怕跟小梨子玩,他们怕小梨子生病。
他们都不懂,小梨子有多好。
我给小梨子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我们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美梦。
不管我说什么,小梨子都会专注的看着我,那一刻我在她眼里是最特别、最重要的。
小梨子喜欢看故事书,长大了喜欢看电影,她说藉着不同的故事,可以体验到不同的人生,那是小时候的她在病房里嚮往的多采多姿的生活。
因为她,我爱上了表演,但是父母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大学时我加入话剧社,我父母从没有一次出现在台下,可是没关係,我有小梨子场场为我欢呼,无论我是不是主角,甚至是演一棵树,小梨子总有办法把我夸到天上。
在一次公演中我被一个导演相中,他邀请我岀演他新戏的男配角。
这是第一次我和父母大吵,他们坚决反对我进入演艺圈,他们认为我就该照着他们安排好的道路,毕业后进入集团,然后接手集团。
父母不惜威胁要把我赶出时家,企图逼迫我妥协,殊不知时家对我来说早就可有可无。
但他们总有办法逼我低头,他们断了拍摄的资金,还威胁导演不换角就让他们拉不到任何投资,父母甚至动用关係冻结了我名下的所有资產,不让我自己砸钱拍。
就在这个艰难的时刻,琉璃製片在这时候横空出世,直接给剧组投了一个亿。
程璃然把她所有的零花钱都拿出来,只为我求一个圆梦的机会,她的爱一直都是这么的真挚热烈。
父母的手伸不进程家,更不敢因为这种原因和程家闹僵,加上和程家交好的一直是我,父母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在电影上映后十分卖座,没有让小梨子亏钱,大家都以为是我让琉璃影业赚的盆满钵满,但他们不知,若没有小梨子,我连戏都没得拍。
从影第三年,我终于横扫了国内外的影帝大奖,终于站上了那个顶峰。
这样的我应该够格配得上小梨子了吧!
谁知道那讨厌的宋家人硬要出来搅局,不过因祸得福,也因为他们这堆搅屎棍,加速了程家人接受我。
看着小梨子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步地向我走来,我的心脏失控的跳的飞速,好像得心脏病的人是我。
在眾人的见证下,我大声说出:「我愿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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