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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在一旁偷笑,看周颐面不改色地站在一边,她用肩膀碰了一下周颐:“没想到楚老头胆子还挺大,都敢骂王爷了。”
周颐默默地向左跨了一步,离小鱼更远了一些。
小鱼不解,再抬头,就看到周循然不善的目光,正含怨地盯着自己。
她暗咳了一声,学着周颐的样子,变得面无表情。
然而楚大夫却是没放过她:“还有你,小鱼,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和我说,王爷的饭食都包给你了,还说要给王爷做药膳养身体,现在呢,怎么王爷的身体越来越弱?”
周循然也谴责地看着她。
小鱼想解释,周循然却不给她机会,附和楚大夫的话:“就是啊,楚大夫,你不在王府住不知道,这个小鱼胆大包天,还想离开王府消极怠工呢。”
“这怎么能行!”
楚大夫气得白胡子都被说话的气流带了起来,“周颐,你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再出府一步。要是她想偷跑,你就告诉老夫。”
小鱼心道,告诉你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捆了我。
周循然像个得势的小人,继续告状:“楚大夫,你看她好像有些不服气哦。”
楚大夫慢悠悠地问小鱼:“是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鱼心虚地赔笑:“没有,我最听楚大夫的话了,怎么能不服气呢。这绝对是诬陷!”
楚大夫哼了一声,最后得了两人举着手指头发誓之后,才满意地离开房间。
周颐想要表现,忙不迭地去送楚大夫出门。
他一走,周循然没了底气,想到方才自己还当着她的面说坏话,遂低着头装鹌鹑。
小鱼大人有大量,自不想和他这个病人一般计较。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得想办法见门主一面,看他能不能让自己留在王府。
想到此,小鱼朝周循然伸出手:“给我点银子,我出去一趟。”
周循然惊讶地看着她。
生平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要银子,小鱼有些心虚,准备先发制人倒打一耙:“你这个主子做的也太不尽职了,我这两日住在秋棠家里,看到她家穷的窗户纸破了都不舍得补。我给她送些银子过去。”
周循然手下那么多人,也不可能关注一个不算很显眼的侍卫。
“既如此,我让周颐给他补点银子就是。”
小鱼皱眉。
【这是不让我出去的意思了?不行,我今天必须得出去一趟!】
“除了秋棠,还有别人呢。有个小女孩叫花花,你肯定不知道。她家就住在秋棠家里附近,那些官府的人说皇城扩建,暴力去赶他们离开,把花花推在地上,她的脑袋磕在了石阶上,没治好人走了。这个你也得给补些银子吧。”
皇城扩建的事,小鱼在他面前提过,还问那些官府的人是不是他的手下,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
“这个应该不管我的事吧?皇城扩建属于皇城司的事,它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周循然试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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