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双抱着双腿,注视着下方,她问:“你觉得她们能活着回来吗?”
江歧望着她,像是在说:“谁?”
姜温达没有看江歧,自顾自地说:“堕禁物在第四单元,第四单元的人出来之后就不能上楼了,因为整栋楼都被那头堕禁物占据。我们单元的业主群里有人知道这件事后,主动提出要帮助那些人……明明她们都知道,在外面待了这么久,第四单元的人很大概率都活不了,她们还是去了。”
“为什么呢?她们没有异能,这么弱小,她们为什么还要去拯救别人?她们不害怕死亡吗?”
姜温达脑海里浮现自己跟她们去救第四单元的人时的画面,她见识到了真正的地狱,没有人能活着回去,大家都疯了,被那头堕禁物杀死了,变了堕禁物,又被那头堕禁物吞噬。
而所谓的“第四单元的人”只是那头堕禁物设下的诱饵,并且放出长钩,让一个“第四单元的人”活着离开告诉别人“第四单元的人”还在外面,为的就是引诱更多的人成为它的养料。
死过这一次之后,姜温达试图阻止她们,成功把她们劝下都待在家里后,那头堕禁物来了。它伪装成人,一户户地敲门,一户户地杀死、吞噬。
如果屋子里的人不开门,它就会强行破开门,闯进去。
姜温达都不知道自己在康桦小区死了多少次,直到有一次,她撞见了自己之前一直无视的黑猫,并把这只黑猫带回去,才破局。
直到这一次,姜温达才知道那只黑猫就是江歧。
想要真正到达某一个结局,就绕不开江歧。
姜温达的思绪停止,她不愿再去回忆那一个又一个痛苦的结局。
她知道,“康桦小区”只是一个铺垫,一个“开始”的信号。
姜温达面露痛苦,她想逃避了,她想丢掉自己拥有的异能,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可惜,已经晚了。
“你的异能是什么?”江歧问。
江歧才不关心那些人的死活。
姜温达愣住,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早要向江歧坦白。
“回溯。”姜温达声音有些沙哑。
她知道,江歧选择说话是因为刚刚杀死两个人的行为引起了江歧的兴趣,加上之前她有意无意透露一些问题的铺垫,江歧就自然地跟她说话了。
“能够无数次重来吗?”
“嗯。只要我死了,就能重回到我刚获得异能的时间点。”
“有意思。”
姜温达乘机问:“你什么时候吞噬那头堕禁物?”
不管是她选择提前离开小区也好,还是留在小区也好,“康桦小区”的灾难是必须的,且都只能由江歧解决。
“至少要等堕禁物‘破笼’吧。”江歧漫不经心地回答。
换作是以前的姜温达一定会跳起来焦急地催促江歧。可是,江歧喜欢凭喜好做事,江歧很可能因为被她催导致不高兴直接离开,看着小区的人所有人死光才有吞噬堕禁物的意思,到那个时候,整个小区就不会有存活。
没办法,只能等待了。
安静了一会,姜温达问:“你不想知道别的事情吗?比如未来会发生什么之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