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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鸢见事情败露,双手一摊,像是死鱼一样躺在电脑椅上。
“你也不用这么挑剔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不就好了。”
“至于我是怎么解决的,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老板嘛,只要看结果就好了,对吧。”
她继续插科打诨,掩饰自己的错误。
陈行简无奈一笑,“算了,这方案你也不用做了。”
说着他也不再思考,直接离开。
陆知鸢见被气走的陈行简,眼里闪过一道得逞的光。
虽然事情暴露了,但这样也正好,要是能让她不用来了就更好。
不过问题也不大,反正活也不用干了。
她想着她又掏出了手机,直接开摆。
易安听着陈行简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陆小姐真是陈总的克星啊,竟然能次次让陈总吃瘪。
不过现在好了,子啊陈总眼皮子底下可就没有摸鱼的机会了。
他看着陆知鸢眼里闪过一抹可怜,随即又指挥着人将东西搬进了办公室。
那套桌椅搬了进去,所有东西都安置好了,他这才看向陈行简。
“陈总已经按您的安排放好了。”
陈行简看着正对着他的桌椅满意地点点头。
“嗯,去把陆知鸢喊进来吧。”
他手中转着笔,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他倒要看看陆知鸢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正刷手机刷得一脸开心的陆知鸢,丝毫没有关注办公室生了什么。
她听着易安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震惊,“你说他让我搬进去?”
看着易安点头,她又猛地摇头。
“这多不好呀,我一个女生单独进陈总的办公室,这影响不好,不行不行。”
进了陈行简的办公室,她还有活路吗?
那不就是死路一条?
她一点也不傻,才不干那种傻事。
“怎么需要我亲自来请你?”
“合同。”
陈行简见他们二人纠缠许久,走了出来悠悠看向他们。
陆知鸢露出一抹死亡微笑,手中的拳不由攥紧了些。
好像把这铁拳砸在他那张俊美的脸蛋上。
“来了,我就是和易特助闲聊两句。”
她深吸一口气,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收进包里,随即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再进陈行简的办公室。
“这么为难?”陈行简推了推眼镜,双手环于胸前。
“还好吧。”
“陈行简,我真的很想问你一个问题。”陆知鸢停下,转身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想让你对家的女孩上进?万一我上进了搞垮玄霆了怎么办?”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她凝眸,眼中的疑惑怎么也解不开。
别人都是恨不得搞垮对家,恨不得都是些废物。
陈行简倒好,恨不得她一天就学会管理公司的样子。
真是让人奇怪。
什么样的奇葩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玄霆要是能被你们弄垮,那就说明我棋差一步技不如人。”
“至于我为什么要培养你,当然是有我的原因。”
陈行简一手轻抚着下巴,眼中满是兄妹厮杀的画面。
只是当他看向那站着的陆知鸢,又闪过一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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