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熵微眯了一下眼睛,嗓音浑浊:“为什么害怕,以前没做过吗?”
迟雪洱摇着头,半边脸颊藏进柔软的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软软:“……很少,我不喜欢。”
怪不得如此生涩。
陆熵的心被什么东西触动,将他的脸轻柔地从枕头里挖出来,指腹蹭掉他睫毛上的晶莹。
“我帮你。”
迟雪洱身体蓦地僵住,睁大湿润的双眼,眸光里尽是不可置信:“不,不麻烦你了……”
他想往后躲,后颈却被一只大手掌住,动作间充满陆熵惯有的控制欲,这意味着什么迟雪洱自然十分明了,也逐渐感知到了危险,抬起头,望向陆熵沉黑的双眸。
“不用怕。”陆熵嗓子很哑,说话的声线和语调却是十分的温和:“这种事做好了会很舒服的,我教你。”
如果说声音有魔力,那此刻的陆熵绝对是最成功的魔法师,迟雪洱被他低磁的声线掳获,眼神中的戒备和抗拒稍有松动。
“放轻松。”陆熵便顺势继续诱哄,手掌在他紧绷的肩胛骨和脊背上温柔轻缓地触碰,一下一下抚平他的情绪。
迟雪洱渐渐被安抚下来,长长吸了口气,虽然心境逐渐恢复平静,可身体上的折磨却仍然没有停止,尤其现在陆熵还靠他这么近,强烈厚重的气息将他全身毫无缝隙地覆盖包裹。
他的心脏无法自控地剧烈跳动着,拼了命的汲取陆熵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像是上了瘾,越闻身上越tang,浑身的热度和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那一个要命的地方,他快要爆炸了。
“陆熵,陆熵……”
迟雪洱意识昏昏沉沉,粉色的脚趾在床·单上紧紧蜷缩,双手用力揪住身前人的衣领,仰起湿漉漉的脸,声音潮·湿柔软,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帮帮我。”
22
烟花刹那绽放,绚丽过后,灼烧过的火焰星星点点地洒落下来,在重归平静前,硝烟的味道会久久留有余韵。
陆熵侧身将床头的纸巾拿过来,抽出两张轻轻擦拭手指。
迟雪洱装死一般蜷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凌乱着皱成一团,掀开的衣领下,修长的后颈仍泛着退不下去的艳丽潮红。
陆熵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看到迟雪洱一动不动趴在枕头上,一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模样,轻笑:“是不是清爽多了。”
迟雪洱身体明显僵了下,因为这句话,脑海中重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轰”地一下,热度又再次冲了上来。
好丢人,他怎么就那么经受不住诱惑,怎么就不能把陆熵狠狠推开,就算要做,自己一个人去厕所也行啊。
好想死。
这还是自穿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萌生出如此强烈的想要穿回去的心情。
“洱洱?”陆熵轻声叫他,怕他一直埋在枕头里憋得不舒服。
“唔&_&&……”
迟雪洱呜哩哇啦回复他一句。
“……”陆熵:“你别在枕头里说话,我听不清。”
过了几秒,迟雪洱才慢吞吞从枕头里抬起头,小脸果然憋得通红通红,刚才出了很多汗,头发湿透了,黏在额头和脸颊上,也不敢抬眼看陆熵,鼻音软软浓浓的,委屈呢喃:“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陆熵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也没想到他对这件事反应会这么大,毕竟这种普通的生理反应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本就再正常不过。
陆熵算是不重欲的人,他的日常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有欲望的时候也都只是草草疏解了事,为此还被顾砚那小子嘲笑他清心寡欲,浪费巨器,如此暴殄天物,不如去当和尚。
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可能比他还要夸张,正常的手泄都被他视作无法面对的羞耻之事,就如他自己所说,平日里可能真的很少去碰。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特别可爱,青涩又未经人事的可爱,水晶一样透明干净的人,每一个反应都格外的真实生动。
陆熵每动一下,他就浑身颤栗着回应,湿漉漉的,夸张到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粉红色,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让陆熵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欲念。
是一种在胸腔和血液内疯长的占有欲。
陆熵眸中颜色变深,轻咳一声,转移心神:“应该是你最近喝的那些补汤的原因。”
迟雪洱眨眨眼:“嗯?”
陆熵:“药材大补,你的体质虽然适合进补,但也要适量,晚上我回来看你状态就不对,刚才才突然想起来可能是补药的原因。”
迟雪洱听完,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晚上喝完就一直觉得身上热热的,明明没有发烧,但就是哪里都很烫,还特别想,想……”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眼珠子滴溜转到旁边,耳朵红红的,嘀咕着糊弄了过去:“那我以后不喝了……”
“可以少喝,减少频率,适当进补对身体也有益。”陆熵淡声说:“明天让吴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哦……”迟雪洱点点头,他最近身体挺争气的,没什么大故障,所以都忘了吴医生的存在。
还是陆熵想的周到,让医生过来看看,遵医嘱,总比他们自己乱吃补药要来得安全。
这个心结算是解了,迟雪洱刚要放松,又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悄悄瞟了瞟旁边的陆熵,或许是刚才聊天的气氛不错,男人身上的侵略性不再,姿态看起来很放松,重新整理着满床的凌乱。
动作间,半敞的睡袍下肌肉精悍的胸膛也随之起伏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