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伤势没有停止,申邈提供的愿力不足以让他的伤口愈合——似乎在巨大的冲击之中,那些看似完整的躯体已经断截了,无法通过自愈来堵住出血的路口。但是愿力可以协助祁白川恢复体内流失的血液。
申邈的手开始不断颤抖。
他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祁白川的“拯救世界”很可能是真的。
通过预言得知的未来是一片绝望,不管如何努力都逃不开毁灭的命运。那时候的申邈,开始寻找能改变这悲剧命运的办法。
他明明知道症结是什么,却无能为力。若是有办法将逃逸的那个文明抓回来,那么这个世界就还有救。
因此,他放弃了预言能力,寻找改变命运的手段。
现在,就是他该行动的时候了。
眼前的少年还在不断失血,但是愿力让他不会因为失血而亡,他就像是一个泉眼,身上涌出的鲜红色几乎染透了这片土地。
祁白川害怕出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哪怕被针刺出一滴血,都会表现出极度的痛苦。他不怕挨打,不怕钝器,但只要让他意识到身体在出血,就会瞬间无法行动。
申邈和祁白川都知道,这是那次遇难留下的后遗症。用祁白川自己的话说,身为主角,经历那么多事,必然要有点无伤大雅的小弱点。
如今他才意识到,祁白川的痛苦,是自己造成的。
祁白川本该死在这场空难里,但是他是自己窥探命运后找到的变数。自己为了改变命运,干涉时间去救了他。然而“干涉时间”本就是一个放肆的行为,他需要小心控制愿力,才不至于被移出现在的时间点。
长时间的流血,让祁白川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这宛如刑罚一般折磨着他的身体与意志。
“啊……”
嘶哑的声带在愿力的治疗下,发出阵阵哀鸣。
“让我……”
“让我死……”
申邈呼吸一窒。
【“命运安排我来这里,又让我与您相遇,这一切想想就很美妙。您救我于危难之中,而我,也注定前来拯救一位走向虚弱的神明——我靠!原来是这么帅的史诗向发展吗?那我要是成功了,岂不就是青史留名?!”】
这并不美妙。
祁白川是真的全心全意信任着他。而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为了一个未来,让他在死亡线上来回拉扯,正在折磨着他!
他甚至有些想要不顾一切输出愿力,只要能让祁白川脱离这份痛苦,恢复健康就行。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抱住了祁白川的身体。
“谁……”
祁白川的伤势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词语,只有鲜血还在不断流出。申邈要维持愿力的输出,甚至无法脱身去寻找一些绷带之类的疗伤用具。
而且,即便有,他也不会使用。因为掌控着愿力的他并不需要这些多余的工具。
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明明不想看到祁白川为此痛苦,却不得不亲自推动这件事!
“水……?”
“哭……了?”
申邈默默加大了愿力的输出。他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不希望看到祁白川如此痛苦!
开始恢复的身体支撑着祁白川的精神,然而他却没有关注自己身上的状况,而是道,“你在为我哭吗?”
“真好,有人会为我哭……这样死了也不会有遗憾了……啊。”
“我快要……死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