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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彤说,他的拥抱让她觉得像是变回了小孩。
对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呢?像这样能随时放纵地抱着自己的心爱之物,何尝又不是他只有在孩童时代才能拥有的权利?
靳南庭想到,如今他终于又可以不再隐藏,不再拿捏分寸。
在令人通体舒畅的欢爱之后,他可以抱着筋疲力尽的妻子一起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内休憩,在浴缸蒸腾的热气间,用自己的手掌和胸膛代替浴巾将沐浴露涂抹遍她的全身,或是捏着她的乳蕊用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搓揉出更多的泡沫。
当她用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训斥他时,他会低头吻住那张言不由衷的小嘴,直到她最终出渴求的呻吟。
当她开始主动用那娇嫩的缝隙磨蹭起他再次硬挺的肉棒时,他会分开她嫣红的小穴先用长指从她体内掏弄出属于他的残余,让那白浊溶释于热水之中最终沾染上她的肌肤,而他则会慢慢吮吻舔舐过她露在水面外的每一寸雪肌。
当她浑身上下终于都是他的味道时,他才会滑入她的身体,感受那被热水浸泡得又湿又软的花穴最为热情的迎接。
当她忘情地扶着他的双膝自己摆动着诱人的雪臀,他会打开浴缸的按摩功能,让澎湃的水浪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翻腾拍打,让她敏感的花穴不堪其扰地加颤栗,将他裹得更紧,吞得更深。
当她高潮时,她一定会喊他的名字。即使连名带姓喊他全名,现在听来都像是在向他诉说衷肠。
而当她转过头寻找他的双唇时,他会在她的身后等着她,陪伴着她。
他想这么做,他可以这么做,他也是这么做的。
擦干彼此后,他会把瘫软的妻子装进自己的衬衫,抱她回到床上,依偎在一起好好地再补上一觉。
等吃完午餐彻底恢复体力,他的妻子应该会有些无聊,会想要出去透透气。于是他会在露台的长椅上铺上厚厚的垫子和羊毛毡,再准备几个饱满的抱枕,好让她舒适地趴靠在上面,然后扶起她丰满的雪臀从她身后猛然顶入。
当她出尖叫时,他会半掩住她的嘴,提醒她他们现在是在半露天的环境,或许楼下的邻居此刻也在露台上瞭望风景。害怕真会被听到的她,一定会把他夹得更紧。而他则会将空着的手绕到她身前,逗弄芳丛间的花蒂,让她在自己掌下依然溢出难耐的呻吟,让她为自己的肉茎泌出更多的汁液,直到将他们身下的羊毛毡也一并打湿。
考虑到她的脚伤,他们没有办法肆意更换体位。但是他会为她选一处最好的角度,让她一边享受他爱抚过她每一寸的肌肤,一边欣赏玻璃围栏外最美的风景。
被他抓着双乳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她,或许会骂他禽兽。
没错。
他确实是禽兽,一头被她从禁锢中释放出来的野兽。所以他才会忠于自己的欲望,把所有关于她的幻想都倾力变为现实。
“唔...不要了...”这一天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次高潮的女人在他的唇边喘息着说道,明天...明天是周一...”
尽管这样说着,尽管显然她已经有些疲惫,但是女人却还是下意识地摆动着臀部,迎合着他指尖的抽插间再一次颤抖着泄了他一掌的蜜液。
“你这样明天还要去上班吗?”靳南庭抬起手,当着她的面舔舐着自己掌心和指尖的淫水,暗示性地扫过她雪肌上的点点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前胸。
“所以叫你别再勾引我了!”终于积攒起了足够的力量,顾烨彤举起一旁的枕头向他打去。
“我说的是你的脚。”靳南庭笑着挡下她的攻击,将枕头扔到一边。他也喜欢她娇蛮的样子,因为她只会对他这样肆无忌惮。“再休息两天...你脚伤还没好...”
“那你去上班!让我好好休息!”他想捧起她的玉足,却被顾烨彤抓住了空档从他的身下溜了出去,然后卷起被子转过身背对向他。
靳南庭看了眼自己胯间高高的隆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手关了灯钻进被窝躺到了她的身后。
无论他再怎么想要放纵,如果真的会招来妻子的抗议,那他当然还是懂得收敛的。
毕竟,他的纵情并没有赏玩期限,他们有的是时间。
“不折腾你了,明后天好好呆在家里远程办公。”他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向自己,”修养到周三再回公司。”
怀中的女人没有同意,但也没有表示抗议。
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靳南庭闭上眼开始慢慢平复自己的欲望。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当他充血的肉刃正抵在她丰盈的臀瓣之间,只要再稍微向前一顶就能挤入那肥美的缝隙肆意厮磨一番,而要是此时...
那柱身底端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靳南庭猛然睁眼,而那纤长的玉指进而隔着睡裤环上了它,甚至得寸进尺地开始上下滑动。
“刚刚谁说不要了的?”他忍不住向前挺动,却感到女人警告性地握紧了他的肉茎,宣告这一轮是她的主场。
“你顶得我根本没法睡觉。”他任由翻过身来的女人把自己推至仰卧的位置,然后抬起腿跨上他的腹肌。
“所以你勾引我就可以,嗯?”
“怎么...”黑暗中一双狡黠的杏眸俯视着他,“不愿意?”
或许,任由自己放纵于欲海之中的并不只有他一人。
而只要她愿意,他心甘情愿当她的玩具,一件会让她爱不释手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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