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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柳辰安微不可察地拧眉,掩饰似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清凉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平静了些。
“你在南山洲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联邦政府十几年前救过一个男人。”
陆嗣音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来自神秘人的舅舅的动态,但每次角度都一致,她从未见过许广霖的正脸。
次数多了,自然会起疑。
许广霖真的还活着吗?
此事若要交给鬼影去查,必定会打草惊蛇,无奈之下,陆嗣音想到了在南山洲摸爬滚打多年的柳辰安,他或许听到过风声呢?
柳辰安唇角挂着浅淡的笑,眸底却一片沉冷,只一秒便又化为一滩春水,说:“联邦政府的事情,若有意隐瞒,我这种小混混儿怎会知道?”
陆嗣音也反应过来,神色懊恼,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行吧,是我强人所难了。”
“不过,”柳辰安适时话锋一转,直视着陆嗣音:“十几年前,我倒是偶然在南山洲一环待过一段时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倒是偶尔听说过联邦政府带回来一个人,伤的很重,奄奄一息。”
陆嗣音连忙问道:“这个人是谁?怎么受得伤?”
柳辰安沉吟道:“叫什么名字我不太清楚,似乎是因为车祸。”
车祸……
这一点儿倒是和许广霖符合。
陆嗣音继续说:“那你知不知道一些具体信息,比如年龄,身高,地点,或者一些关键字眼。”
柳辰安看着有些为难:“那些人说得很隐晦,”话说至此,突然灵光一闪,看着陆嗣音的双眼微睁,说:“我想起来了。”
陆嗣音成功被他吸引,双眸似星光闪烁,期待道:“什么?”
柳辰安:“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柒山!”
陆嗣音:“濮柒山!”
柳辰安的惊讶恰到好处:“你知道?”
陆嗣音牵强地扯扯嘴角,说:“猜的。”
柳辰安点头,没再开口。
看来,那个神秘人真的没有骗自己,许广霖果然在他们手里,成为牵制术菁和她的把柄。
不过……只要还活着,就是一个好消息。
陆嗣音露出一抹真心实意欣喜的笑容,眼底蕴着的笑意像一层柔和轻快的波纹轻轻漾开来,她看向柳辰安,感谢道:“谢谢你。”
柳辰安错开她的视线,目光幽深难辨,说:“小事儿。”
陆嗣音也不矫情,豪气十足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感动道:“好兄弟,讲义气,一切都在酒里了。”
说完,一饮而尽!
柳辰安拆穿她:“那是水!”
陆嗣音一抹嘴角,理直气壮道:“别管。有意见你可以提,但朕不听。”
柳辰安:“……”
两人吃完,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做出痛苦面具,同时捂住肚子,又异口同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陆嗣音和柳辰安:“……”
陆嗣音一掐大腿,眼泪朦胧道:“三儿啊,你知道的,我是贫穷继承者,我的贫穷已经超乎我的想象,成为现实。”
柳辰安双手覆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四儿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从小就流落街头,处处乞讨,谁能有我惨啊!”
陆嗣音怒了:“你现在是火遍大街小巷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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